大谬!先者因自私而开罪友善之军,本就让我等陷入不义之境地。现在又要抛弃城外百姓而闭门自守,任由国内之民遭此无妄之灾。此非贤人所为也!”
而后转对应劭言曰:“明公身居国相之位,当以身作则,以善举来安定国内。怎可听信奸邪小人直言,在邪路上越走越远呢!”
孟岱撇嘴道:“嘁,此书生之见也!此刻大敌当前,敌军即将兵临城下。国相岂能不顾及自身安危,反而授首待擒,太阿倒持,将自己身家性命交由粗鄙武夫处置?”
“这……”应劭也不知该听谁的好,陷入了犹豫之中。
刑颙见应劭如此不堪,怒火上涌,当即对着他拱了拱手:“明公若要执意如此,恕颙……不能奉陪了!”
说罢离席而去。
应劭刚要挽留,在座众人却拦住了他:“国相,让他去吧!孟公岩言之有理,我等眼下还是应以守城为上策!”
他们大多是贪生怕死之辈,听了孟岱的分析,害怕那公孙瓒报复到自己头上,自然纷纷支持孟岱,劝应劭守城。
应劭这人本来并非没有主见之人,他在自己擅长的刑律事务上,向来是说一不二,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在军事上也经常喜欢同人辩论,只是自从当年西北之乱时,他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力挺李相如,以其滔滔辩才使对手一个个皆成口下败将。结果转眼李相如就叛变了朝廷,狠狠打了他的脸,自那之后,他在军事上就开始变得不怎么自信了。
现在听座下众人都这么说,也只好听他们的了。
孟岱见刑颙走了,又趁机进谗言道:“国相,那刑颙弃您而去,定然心怀不满。他很可能就此……”
“就此什么?”
“就此投奔那公孙瓒,勾结外敌来谋害我们啊!”
应劭连连摆手,反驳道:“不会!刑子昂德行堂堂之人,不会行此不义之举的!”
孟岱冷冷一笑:“国相既然知道他是注重道德之人,又岂不知他会把道义置于您之上?他口称为了城外百姓,如若投靠了公孙瓒,在他看来那就是拯救百姓的义举!而讨伐您这个抛弃城外百姓的‘不义’之人,又有何错?”
应劭顿时冷汗流下,忙问道:“那依公岩看,我当如何?”
“立即下令,拘捕刑颙!”
应劭不由犹豫道:“这……不太好吧?”毕竟他跟刑颙私交还是不错的。
而座中众人则纷纷劝道:“国相,现下城内安危要紧啊!咱们把他关起来,也是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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