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金,你便安稳地坐等,他们自然会过來找的。”
凌?初心犹不甘,追问道:“要在考卷上做什么样的记号?”
“兄长知道了也沒有用处,那两人不光行动诡秘,打算得也极是精细,拿多少钱中多少名次,记号也不相同。”
“是什么样的记号?”
钱千秋一怔,随即笑道:“小弟说了也无妨,只有七个字:一朝平步上青天,要将这七字分开放在约定的地方,这些恕小弟不能奉告了。”
三人再不怀疑,张溥大叫道:“那些不必细说,今科反正是无望了,不如到湖光山色中流连几日,比贡院、朝廷岂不干净许多!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还是蓬蒿人。一辈子躬耕陇亩,老死乡间罢了。”起身又拱手道:“那就恭祝兄台高中了。”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钱谦益暗忖:看來此事不是针对我一人,而是意在向东林党发难,若处理不当,怕是要弄出震惊朝野的大案來,一旦广为株连,东林党必定会全军覆沒了,自己岂非成了千古罪人?想到此处,才觉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襟,忙命随从暗里跟牢了钱千秋,看清他落脚的地方,稍后到柜台匆匆结了账,转身回旅店取了圣旨连夜赶往巡抚衙门。
浙江巡抚刘一?与钱谦益本來相识,听说他到了迎接出來,笑着拉了他的手,极是亲热地说:“哎呀!受之弟,早看了邸报上知道你主考浙江秋闱,进了八月便盼着你來,几时到的?怎么也不招呼一声,老哥哥也好给你接风洗尘。”
钱谦益笑着施礼道:“哥哥乃是一方的封疆大吏,终日忙得团团转,小弟不好再添乱了。”
“还是你体贴哥哥。”两人并肩进了花厅,钱谦益落座道:“小弟前日就到了,先到西湖各处游览了一番,这些年难得有几日的清闲,可是憋闷坏了。”
“不先來看哥哥,倒去游览什么湖光山色,可是忘了哥哥?”
“怎么敢!不过也幸亏去了回西湖,不然火烧了屋顶,还在梦中呢!”钱谦益现在说起犹觉有些心惊,将酒楼上听到的事简略说了,才道:“小弟此來一是拜望哥哥,二是求哥哥帮个忙。”
“要人还是要钱?”
“哥哥速派一些兵丁暗中查访那两个买卖关节的贼子,务必要捉了看押起來。”
“姓名相貌可知道?”
钱谦益摇头道:“小弟也只是听说,请哥哥多派些人手四处查访。开科在即,小弟怕出什么意外。”想到以往科场舞弊大案,他不禁深锁了眉头,心头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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