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见他着急,又是自己治辖的地方上出了这等大事,恐怕难脱干系,忙派了几十个得力的兵丁装扮成赶考的秀才、商人、脚夫、郎中等人,到各大酒楼旅舍打探。次日晌午时分,便抓了两个人回來,刘一?亲自审问,钱谦益躲在屏风后面偷听。那二人开始闭口不语,姓名也不说,刘一?一拍大案,冷笑道:“你抬起你们的狗头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王法无情,岂能容你在此蒙混?看來不打你们也不肯招认,拉下去,重打二十板!”
两旁的衙役早将二人当堂按倒,褪去衣裳,重打了二十大板。刘一?命人将他们揪起问道:“快将姓名乡籍招上來!”二人依然低头不语,刘一?大怒,吩咐一声:“不动大刑,你们想必不会招的,将夹棍抬上來!本部院还沒见过不怕死的光棍,先夹你们个骨断筋折,看怎么花那些赃银?”当啷一声,一长两短的三根无情木放在了堂口,便要往两人腿上套。二人心下惊慌,那个年岁微长的嘴上兀自强硬道:“小人们的名号说与不说,并无什么要紧处,我们本是受人胁迫,不得已而做此违法的事,背后那人可是朝廷的清贵,抚台大人可有胆量招惹他?”
刘一?将眼睛一瞪,喝道:“科考是国家的抡才大典,关乎国家兴盛和社稷安危。不论哪个买卖考題行走关节,本部院一定奏明皇上,决不姑息。何人指使快些招來!”
那人道:“小人名徐时敏,他是金保元,都是本地人氏。金保元有房远亲在京师任职,介绍结识了翰林院编修主考这次秋闱的钱牧斋大人,可怜我们贫困无计,便指了小人们这条明路。”
刘一?不动声色:“你们可见过钱编修?”
“小的见过。小的们还与他约好事成之后四六分银子呢!”金保元急忙回答。
“可还记得他的容貌?”
金保元浑身一颤,与徐时敏对视一眼,迟疑道:“当日天色已晚,看得不甚分明。”
“你不必描说,本部院的师爷正好曾在钱编修府上当过差,他可帮你分辨清楚。”刘一?回头招呼钱谦益出來道:“师爷,你听他说的可是钱编修么?”
钱谦益踱步出來,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在何处见的钱编修?”
“京师的一家酒楼。”
“什么字号?”
金保元惶恐道:“小人记不得了。”
钱谦益并不恼怒,依然和气地问道:“那钱编修什么模样?可是像我的样子?”
金保元一怔,随即笑道:“师爷你不要赚小人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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