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怕是难成。”
“还请指点。”
“‘士’字加‘人’为‘仕’,大爷想必是寻人的。大爷写的‘士’字又似‘之’字,此人怕是已经走了,找他实在不易。”
吴伟业看桌上的“士”字,因桌面平滑,茶水不住流走,端详起來果然似个“之”字,听了矮相士的话,皱眉道:“我有个故交,多年沒见了,他近年一直在京师,却不知道在哪里,我是急着想见他一面。”
“莫急,莫急。此人见到见不到沒什么妨碍,大爷这么急着寻找此人,想必是要他帮忙入仕,人虽找不到,忙他还是会帮的。”
吴伟业不屑道:“你倒会寻人开心!找不到人,怎么帮忙?”
“大爷请看,士字加口为吉,不用你求,他自会替你说话。”矮相士用粗胖的手掌捋着细长的胡须,嘿嘿连笑几声,神情极是滑稽可笑。
吴伟业冷笑道:“这有什么奇特之处?就是刚刚入学的童子,也会用这增字法的。测字的书我见得不少,不过拆拆合合而已,能有多少奥妙?”
矮相士不以为意,拱手道:“大爷说的也是。测字之法由來已久,历代的奇人异士多有撰著,坊间书铺多有雕版,寻找起來也不难。这类的书无益于功名仕途,自然登不得大雅之堂,天下读的人本就不多,大爷不顾失了身份翻翻这些闲书,已属大不易了。可这类书说起來,不敢说像六经那样是圣人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而写成,却也不是胡编乱造的。就说这拆字法吧,细分起來,名目颇多,有装头、接脚、穿心、包笼、破解、添笔、减笔、对关、摘字九法,乍看起來不出拆、增、减、换、借,其实运用之下,还要看个人的天资禀赋,天资禀赋不同,即便同一个字,解释也会有异的,就像大爷们做八股文一样,同一个題目也分上下高低的。大爷不可随意将它看轻了。”
吴伟业见他娓娓而言,几句话八面玲珑,无懈可击,却又点到为止,给自家留了脸面,情知方才卤莽了,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含笑道:“谢先生吉言。烦请推算今科如何?”
“烦请大爷再写几个字。”矮相士从大包袱里取出一个小沙盘,放在吴伟业眼前。
吴伟业见院内的槐树上挂着几串红艳艳的干辣椒,随手在沙盘上写了“槐”、“串”两个字。此时,小二已摆好酒菜,毕恭毕敬地斟满了酒,小心退了出去。矮相士闻着屋内弥漫的菜香酒香,伸手取了酒杯,提鼻一嗅,眯起两眼,吱的一声喝下肚,赞道:“真是好酒!窖藏了不下十年。哦!你是想问今科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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