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呵!这两个字可是大吉之相,‘槐’字乃是榜上经魁,‘串’字是两个‘中’字,恭喜大爷要连中两榜了。可要想高中状元怕是不成,已有人了。”
吴伟业甚是诧异,反问道:“会试尚未开考,遑论殿试?怎么会有人中了状元,谁许他的?”
矮相士诡秘地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终不能空穴來风,了无痕迹吧!”
“昨日山人在一家会馆,大爷也不必追问是哪家,在那家会馆里,山人扶觇请仙,已是代天许了。仙人指点的不是平常的绝句,却是八句古诗……”矮相士看着吴伟业冷笑不止,知他不信,闭眼吟道:“六经蕴藉胸中久,一剑十年磨在手。杏花头上一枝横,恐泄天机莫露口。一点累累大如斗,掩却半妆何所有。完名直待挂冠归,本來面目君知否?”
“这就是许了状元?”吴伟业将八句诗仔细记下了,不知何意,心中一阵怆然。
“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去体味吧!”说着起身欲退,吴伟业又取了一两银子,与桌上的银子合在一处,双手奉了道:“多谢指点,些许微仪不足以谢。敢问先生上下?”
“不敢。山人云游四方,不用姓名多年,自家都要忘了,大爷就称山人宋矮子吧!山人每次來北京都遇到贵人,时光如流矢,转瞬已过五年。五年前,高粱河上……唉!云烟过眼,都成往事,还提它作甚?”宋矮子接过银子,执幡而去,脚步竟有些蹒跚,不似來时稳健。
“宋矮子?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个奇人?”吴伟业目送他出了大门,想着他吟的那八句诗,无心吃饭,急急回到会馆。
夜色已重,红烛高烧。吴伟业进了屋子,见张溥、吴昌时、陈子龙三人围炉吃茶,想是坐等他的消息,听说沒有找到李明睿,陈子龙大呼可惜。吴昌时城府极深,一声不响,脸上看不出喜怒之色。张溥竟也不埋怨,反倒安慰道:“天意如此,不可相强。”吴伟业暗叫惭愧,想起今日的奇遇,简要说了一遍。四人沉吟良久,张溥拊掌道:“我知道这首诗的意思了。这是首藏头拆字诗,可用离合增损法破解,首二句‘六’、‘一’、‘十’合‘辛’字,三四句‘杏’字去‘口’加一横为‘未’字,五六句‘半妆’加‘一点大’为‘状’字,七句‘完’字去头为‘元’字,合起來便是‘辛未状元’四字。这首诗应在谁身上?”
“那相士缄口不说。”
“江湖术士说些吉利的话儿,不过是讨口饭吃,本算不得什么数,何必管他?”陈子龙大不以为然。张溥阴着脸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