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了,叩头道:“奴婢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乾清宫管事牌子,哪里高攀得上?太祖皇爷早定**,奴婢有几个脑袋敢结交外廷?再说,万岁爷待奴婢天高地厚的恩德,奴婢怎能丧了天良,胳膊肘儿往外扭呢!”
“起來吧!朕也是随便问问。”崇祯口气和缓下來,说道:“小淳子,你跟着朕也有几年了,世面也见得不少,又是内书堂的高才,朕有心栽培你,你替朕看着东厂,王永祚老朽了,早晚有一天朕会将东厂关防赏了你!”
“万岁爷……”按照旧制,提督东厂须是从司礼监的几个秉笔太监中选出,其地位仅次于司礼监掌印太监,算是宫里第二号的人物,东厂的掌班太监仅次提督一等,虽说与乾清宫管事牌子都是五品的官职,但乾清宫管事牌子跟着皇上,往往身不由已,沒日沒夜地在宫里当值,实在辛苦,宫内外看皇上的金面倒是也高看一眼,可哪有东厂掌班太监的日子滋润?每天踏踏实实地睡个安稳觉儿,不用像在宫里那样提心吊胆,老怕出什么纰漏,不管上衙门当差,还是回到私宅,都有人伺候,若是找个美貌风流的小娘们儿,啧啧……曹化淳垂手鹄立,心下一阵窃喜,做梦也想不到突然之间发达了,嗫嚅道:“万岁爷说、说的可、可是真、真的?奴婢何德何能,这……”
“又是混账话!朕何须说假话?好生替朕盯着吧!东厂可是朕的耳目。”
“奴婢不愿意离开万岁爷。”曹化淳鼻子竟有些酸涩,语调略带呜咽。
崇祯笑骂道:“小王八羔子,老跟着朕你也未必甘心,这般提拔都沒个笑模样,该不是贪心不足吧!朕不是呆子,不必教你哄着开心。你离了皇宫,可不是断了线的纸鸢,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撒不得欢儿,小心绳子还在朕手心攥着呢!”说到后面几句话,已是严厉起來,曹化淳身子略略抖动一下,跪下叩了头,弯腰后退道:“奴婢知道了,只是、只是还不知今后谁來伺候万岁爷,有些放心不下。等万岁爷找好了人,奴婢交代他几句话便去东厂。”
崇祯最恨人不本分,思出其位,想些不该想的事,若不是方才曹化淳难舍离别之情,多半已遭申斥,饶是如此,崇祯此时听了,也禁不住微微蹙眉,懒懒不想说出,只伸两掌一合,做了个圆形。曹化淳极为聪慧,又在他身边多时,崇祯的一举一动多能猜测其意,脱口径问道:“可是小程子?”小程子即是马元程,那年八月中秋节在慈宁宫他仰望天上的圆月,说小时候饿极之时,恨不得月亮变成一个喷香的大油饼,因此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喊他“麻油饼”,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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