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本心原非抨击朝廷,也不是专论遣用内臣,意在参阁臣溺职,臣等确有此罪,委实不可逃避。生杀夺予尽在皇上,伏请开恩宽宥,外廷人人感念圣德。”
“嗯!王志道身为风宪大臣,本当重处,姑念阁臣申救,从轻革职为民。”
“谢皇上!”王志道伏地叩头。
“起去吧!”崇祯俯视着御案前的王志道,目送着给两个太监搀扶出大殿,神情有些不屑,朝阁臣道:“先生们请起。如今边疆多警,民困时艰,后金兵围了锦州,总兵祖大寿苦守待援,而户部钱粮征派迟缓,工部军器督造不力,朕日夜坐卧难安。大小臣工理应洗心革面,急公尽忠,不得挟私抱怨,争斗不休,纷扰内耗。若执迷不悟,阳奉阴违,朕严惩不贷!”
崇祯见群臣低头倾听,怕挫了他们的锐气,劝勉道:“朕不是悭吝的人,辛劳你们几载,等消除边患,扫灭贼寇,四海晏清,天下无事,文恬武嬉,只要不出大格,便无伤大雅了。那时,朕也要出宫走走,到南京紫金山南麓独龙阜珠峰下拜谒太祖陵寝,看看江南的风花雪月。你们都是扈从之臣呐!龙旗飘摇,车辇滚滚,何等炫赫!”
群臣听皇上说得意气风发,附和道:“臣等愿随皇上开创太平盛世。”
周延儒回到内阁值房发了半晌的愣,草草用过午饭,和衣小睡,翻來覆去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耳边总是有个尖细的公鸭嗓萦绕难去,“他媳妇本是周延儒的小姨子,他们哥俩儿好,这等的人情他周延儒如敢不送,想必小姨子会拔他的胡子……”脸上一阵阵红热不已,看看日色偏西,起身回府。进门才望见好春轩,吴昌时满面春风地迎出來,周延儒挤出一丝笑容道:“來之,路上可还顺利?”
吴昌时笑吟吟地说道:“一切如愿,事情办妥了。办了几个恶仆,苦主也撤了讼状。”
周延儒倒身在太师椅上,无奈道:“侥幸侥幸,亏你去得快,不然更给他们抓住把柄了。”
“朝堂上风声紧了?”
“朝臣弹劾也就罢了,监军宣府的王坤那个阉竖也跳出來狂吠,皇上又命在朝堂上当面读他的折子,我只得忍辱不言,实在脸上无光。”周延儒嗓音有些嘶哑,声调甚觉凄凉。
吴昌时吃惊道:“听说王坤其人生性暴躁,当年在宫里是身份卑贱的小火者,必是有人给他撑腰,不然怎么会如此胆大妄为?太监参劾首揆可是历朝所沒有的稀罕事儿,我看大人不妨查查他背后是哪个指使的。”
周延儒在朝堂上一心揣摩皇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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