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天下的好东西都进了宫,加上万里挑一的酿酒师傅,酿成的酒自然会与外面大不相同。”唐之征跟着干了一杯,朝外喊道:“小二再添几个菜,沒见多了个客人吗?”
吴昌时见桌上的四个青花中盘摆着尽是荤菜,一个红烧牛鞭,一个雄鹅腰子,一个羊白腰子,一个龙卵,并无丁点儿菜蔬,笑道:“公公真一副好肠胃,常年吃竟能受用得了?我可是沒这口福了。”
唐之征点了醋熘鲤鱼、清炒河藕,说道:“这廊下家的酒菜可是蝎子的尾巴----独一份儿,别处想吃漫说是吃不到,怕是连酒菜的名儿都不知道呢!你也果真沒口福,这挽手,你们称牛鞭的,还有雄鹅腰子、羊白腰子都是大补的东西,能治病又能顶饭食。这龙卵,啧啧……更是极难得的珍品,要想天天吃可不容易,光有银子也不成。你想呐,白色的儿马有多少,一个儿马不就两个卵吗?若非咱有几个小徒弟到了九边做监军,手下有成千上万匹军马,哪里会有这么多龙卵供奉?”
“有您这身子骨儿,能吃能喝,真是天下第一快活事!”吴昌时翘指称赞。
“哈哈哈……”唐之征开怀大笑一阵,吃了杯酒道:“古人说酒可红双颊,愁能白二毛。人这一辈子,不能自寻烦恼,得高歌时且高歌,酒可以喝,愁不能添呀!”
吴昌时将酒也干了道:“公公倒是旷达,可常常是愁來寻人呀!想躲都躲不开。”
“说说什么愁事吧!你是个大忙人,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家做幕宾,可是轻易不抛头露面的。”
“还是老规矩,先喝完了酒再说不迟。”吴昌时给他说得搅动了心事,想到自家蛰居周府转眼两年多了,威风自在倒是有些,可仕宦之路依旧迷茫,不知何时才有登台亮相的机遇。
“好!”唐之征酒兴大发,朝外喊道:“小二,上酒----”
吴昌时阻拦道:“时辰还早,不用急着喊他进來。我听说公公只喝两类酒,都这把年纪了,喝过多少种酒,还有多少种沒喝过?”
唐之征思忖片刻,扳着指头道:“要说咱生平所尝过的酒,还真不少,拣有名的好酒说,喝过宫里的满殿香、金茎露,京师柳泉居的黄米酒,蓟州的薏苡酒,永平的桑落酒,易州的易酒,沧州的沧酒,大名的刁酒、焦酒,济南的秋露白,兰溪的金盘露,淮安的绿豆酒,婺州的金华酒,粤东的荔枝酒,汾州的羊羔酒,高邮的五加皮,扬州的雪酒、稀芬酒,无锡的华氏荡口酒、何氏松花酒……总共不下百种。名酒沒喝过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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