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广西的滕县酒,山西的襄陵酒、河津酒,成都得郫筒酒,关中的蒲桃酒,中州之西瓜酒、柿酒,十余种。”
“公公尝尝这酒如何?”吴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将酒塞轻轻拔下,登时一股酽酽的酒香扑面而來,唐之征大吸了一口,伸手抓过,满满斟了一杯,吱的一声,浅浅地咂了一小口,闭着眼睛慢慢咽下,睁开眼睛道:“这是什么酒?咱沒喝过,下的料可真足,够劲儿!”
“这是五香烧酒。”
“怎么个做法?”
“取糯米五斗,细曲十五斤,白烧酒三大坛,檀香、木香、**、川芎各一两五钱,人参四棵,各研成细末。再取白糖霜十五斤,二百个胡桃取仁,红枣三升去核,也研成细末。将米蒸熟,晾冷,放入缸中密封,等刚刚发起,加入糖并烧酒、香料、桃、枣等物,将缸口厚封,密不透气。每七日开打一次,依旧密封,到七七四十九日,绵软幽香,透出缸外,大功便成。”
唐之征边听边喝,牢牢记在心里,说道:“咱将这法子告知廊下家,命他们学着做。不然,若是等着你來送,肚子里的酒虫怕早渴死了。”
片刻之间,酒瓶已空,唐之征道:“趁咱还沒醉倒,有什么事快说吧!”
吴昌时朝外看一眼,伸手沾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圈内写了一个大大的“周”字。唐之征道:“咱明白你的心思,是要找个解围的人。这事直说吧,不必打什么哑谜!咱在这里,窗户根下不会有人的。”
“那是自然。”吴昌时将桌上的茶水用袖子擦了,说道:“我家东主想找个皇上面前递上话儿的人,如今他给一些廷臣逼得实在有些心烦。”
“这可不好办呐!皇上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主儿,谁敢在他面前乱嚼舌头!”
“这事要是好办,我也不來麻烦公公了。您老人家是伺候过四代皇上的功臣,就是司礼监掌印、秉笔太监也是晚辈,宫里的事还不是您路子最熟?”
“你小子也别给咱戴高帽子,这事还真的棘手。如今宫外能说得上话的只有一个,就是瀛国老夫人,那是万岁爷的姥娘,可求她说话,太扎眼了,弄不好万岁爷会起疑心。宫里头么,周皇后和田贵妃求哪个都行,不过近日万岁爷歇在田娘娘承乾宫的时候多。”唐之征蹙眉苦思道:“田娘娘的父亲田弘遇倒是个有义气的人,可事情不好张扬,这般大张旗鼓的,给万岁爷知道了,反帮了倒忙。怎么求贵妃娘娘,要好生核计核计。噢!咱听说田娘娘嫌宫里的衣服样式不好,尤其穿不惯笨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