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官府追问下來,沒法子交待。再说你们这些过路的兵卒,说不定连夜拔营赶路了,哪里去讨账?”
矮子上前劈胸抓住,恶狠狠道:“咱大哥什么时候向别人说过软话?不用说换你只烧鸡吃,就是白拿了又能怎样?”
瘦子掀起食盒,捞起一只,将鸡腿撕了,递与黑脸大汉,又将另一条鸡腿扯下大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可不是!爷爷们在军前、咳……啐”他吐出一截鸡骨,“出力效命,到了你的铺子來,你就该拣好的烧鸡送上,还要费这些口舌做什么,好不识相!”
店小二不惊不慌,说道:“我只是一个下力气的小伙计,要是我们东家愿意,漫说一只,就是十只百只也送得起,只怕你们知道了不敢吃!”
“有什么不敢吃的?你要到官府出首就只管去,大爷却不怕你!”矮子松了手,顺势推他一把,店小二好不容易站稳脚步,拱手道:“有劳三位在店门上砍上一刀,报出姓名,咱也好向东家交待,不然凭空少了一只鸡,东家追问起來,百口莫辩。”
“成全你!”黑脸大汉拔出刀來,白光一闪,那店门飞下一块木片儿來,“我叫陈继功,那矮胖的是李尚友,瘦些的是曹得功,不要记错了。”说罢,三人扬长而去。
天色将暗,祭台上的锣鼓兀自铿锵地敲着,已到了一天的**。台上一个老头正耍着飞叉,那飞叉光闪闪绕着身子上下飞动,叉头的铁环哗啦啦乱响,猛听他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钢叉横担在脖子上,双手叉腰,不住摆动身躯和脑袋,那叉竟在脖颈之间绕來绕去,团团飞舞。“飞叉呀!好飞叉!”众人不住喝彩。那老头收了飞叉,招手喊出一个小丫头,抛出一个空竹,老头鹞子翻身接住,只抖了几下,便听到有嗡嗡的声音传出。那小丫头上前接过,一套“风摆荷叶”、“黄瓜架”、“回头望月”、“片马”、“流星赶月”等招数接连使出。耍了一会儿,又换了单片的、茶壶盖、酒壶芦來抖,台下叫好声不断。孔有德从军多年,今日大开眼界,看得痛快淋漓,拍桌子喊好。正在兴头上,后面有人喊叫道:“让开让开,县老爷要找人。”
一个满身冠服的知县到了孔有德跟前,施礼道:“本官吴桥知县李綦隆,敢问可是孔将军?”
孔有德上下打量他几眼,一个七品知县称自己这个无品级的游击为将军,心里大觉受用,起身拱手还礼道:“正是小将。老公祖有何贵干?”
“有事请将军裁决。”李綦隆朝身后喝道:“带上來!”
陈继功、李尚友、曹得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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