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烧鸡么?就你一个人,说大爷抢了就抢了么,物证、旁证呢?”
店小二见他这般胡赖,赌咒道:“那物证早到了军爷的肚子里,我哪里拿得出來?店里也只我一个,沒有什么旁证,天地良心,平白无故的,我怎敢诬赖军爷!求老爷明鉴。”
“不要吵嚷,老爷心里有数。”李綦隆看着孔有德,森然说道:“物证关系人犯的清白,本官有法子取來,不过有些毒辣,孔将军莫怪。”
“有助断案,小将不敢阻拦。”
“本官谢过将军。”李綦隆朝孔有德拱拱手,说道:“将北关的张屠户请來,带上顺手合用的宰猪快刀。”
众人一时莫名其妙,纷纷议论着县太爷判案如何有用张屠户之处,有的悄声私语自古兵匪一家,何必招惹这些麻烦。正在议论不休时,满脸横肉的张屠户捧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昂然随在衙役身后來到台上。李綦隆等他拜见了,狞笑道:“张屠户,你宰过多少头猪?”众人听得心下惘然,孔有德也觉问得越发不着边际,耐着性子看他如何结案。
“回大老爷,小人记不清了,想來不下四五千头了。”
“好!在人身上动过刀沒有?”
张屠户吓得一激凌,哆嗦道:“沒、沒有,小人万万不、不敢杀人的,大老爷可说不得玩笑话。”
“本老爷今夜就请你在他三人身上试刀。”李綦隆一指陈继功喝道:“先将他开膛剖肚,看看肠子里有沒有烧鸡肉?若是找不出來,本官就把店小二那条人命赔给你!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开膛剖肚!不用说陈继功三人和四周围观的百姓,就是孔有德这样的悍将听來,也不由毛骨悚然,眼看区区一只烧鸡将要酿成命案,好个心狠手辣的李知县,竟想出这等狠毒的法子。张屠户早沒了方才昂然的模样,全身哆嗦着向前挪步,双手颤抖得几乎攥不住刀柄。陈继功本是不要命的主儿,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开膛剖肚,不由面色惨白,一头满脸的冷汗不住滴落,眼见那尖刀晃到胸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小的是吃了烧鸡,求大老爷开恩哪!”
李綦隆哈哈一笑,“你早说了不就结了,何必费这些周章呢?孔将军,本官已问明了案子,这三人是你的部下,本官不便越俎代庖,交给将军发落吧!”
孔有德满脸沉郁,明白王家朝中有人,若不还他个公道,王家势难罢手,一旦事闹大了,兵部追究下來,就是孙抚台也不敢袒护,自己更不易收场,一拍桌子骂道:“你们三个狗才,犯了军纪还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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