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阻四地抵赖,到大庭广众面前现世,全营将士的脸面也给你们丢光了。來人,押下去,插箭游营,以儆效尤!”说罢,朝李綦隆抱了抱拳,头也不回地走了。
插箭游营是用箭穿着耳朵,在军营中游行示众。虽说比挨军棍要好受得多,可却饱受羞辱,脸面无存。陈继功三人沒有想到区区一只烧鸡,说起來不是什么大事儿,竟落得插一枝耳箭,被人押着游营,越想越气,路上大声叫道:“众位兄弟听了,咱们领不到饷,吃不饱肚子,饿得两腿打晃,还要跑到千里之外的老家去送命,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挡着不教鞑子兵杀进关來?咱不过吃了他一只烧鸡,算不得什么罪名,欠账还钱,给他银子就是了,如何却要插耳游营,弄出这般丑态,也是撕破了咱们辽东兄弟的脸面!”说到伤心处,陈继功三人放声大哭。营中尽是辽东兵卒,听得个个心中凄惨,唏嘘不已,有的禁不住暗自落泪叹息。众兵卒一阵喧哗,纷纷叫嚷责骂。
“哭什么?咱们辽东的弟兄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窝囊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将领从营中出來,走到陈继功面前,一刀将他身上的绳子割断,拔出他耳朵上的箭折在地上。
押解的兵卒吃惊道:“李督司,这可是游击大人的军令,你怎敢如此藐视?”
“我不是藐视军令,是替这三个弟兄鸣不平。游击大人怪罪下來,自有我李应元承担,与你们无关!”
那押解的兵卒见他恶狠狠的,不敢招惹,回去禀告孔有德去了。孔有德大怒:“将李应元捆來!”
“不必了!我自己送上门來了。”李应元笑嘻嘻地进了大帐,手无寸铁。
孔有德冷着脸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胆子大的不止他一个。”帐外闯进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兵卒的衣甲,含笑朝他抱拳。
“你、你怎么來了?”
那老者叹息道:“我若不來,这条老命就要留在登州了。”
孔有德见状,挥手命左右回避了,离座问道:“九成兄,出了什么事?”
老者黑红着脸,只顾摇头叹气。李应元说道:“我父亲把孙抚台预备到塞外买马的银子输光了。”
“这可怎么办?几万两银子怎么凑?”孔有德大惊失色。
李九成自责道:“我是一时糊涂,赌得兴起,将银票就那么押了。唉!错到这步田地,想改也是不及。可我不能看着你再错!”
“兄弟错了什么?”
“错了什么?”李九成冷笑两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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