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内,这天寒地冻的,等着兵马解围,不想后院却起了火,登州就这么轻易地丢了。”
“臣一时失察,举荐了孙元化,臣罪该……”
“此事还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还是想个稳妥的法子吧!”崇祯打断周延儒的话,“那个孙元化御下过宽,失于督责,几万两银子做了赌本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还隐匿不报,妄想文过饰非。又调度乖张,应对失策,一心想着当好好先生,招抚宽宥,以致叛兵在山东、直隶势如破竹,连陷陵县、临邑、商河、青州、新城。好哇!如今做了人家的阶下囚,再有妙策也是无用,朝廷的脸面给他丢光了!”
温体仁暗笑不已,口中却开脱道:“他想必是一心替皇上分忧,想着先平定了兵变,将功赎罪,再禀报朝廷。”
“哼,想得倒周全!他就是做得了朕的主,也做不了乱兵的主。什么招抚,全是书生之见,他们但凡有忠君爱国之心,断不会做出这等无君无父的禽兽行径來!还有山东巡抚余大成,听说了兵变,竟吓得托病不出,朕严旨申饬,才不得已派了中军沈廷谕、参将陶廷鑨带兵征讨,朕何曾负他,他竟如此负朕!”崇祯越说越气,朝外喝道:“小程子----”
马元程小跑进來,崇祯气急败坏地命道:“命曹化淳带锦衣卫缇骑将余大成扭结來京,投入诏狱。”
崇祯看來气得真是不轻,余大成有罪也该由兵部会同三法司审讯,押在刑部大牢,不该羁押在诏狱。三位阁臣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劝谏,眼看马元程领旨走了。崇祯兀自怒气不息,命道:“拟旨,割去余大成山东巡抚之职,由参政道徐从治接任;割去孙元化登莱巡抚之职,由布政使谢琏接任。起去吧!”
三位阁臣起身告退,崇祯阻拦道:“温先生、徐先生且留下。”周延儒一怔,自己身为首辅,位在他二人之上,却给赶出了东暖阁,心里又是悲伤又是悔恨,低头急匆匆地走了。
崇祯望着周延儒的背影,怔了片刻,问徐光启道:“朕请先生冒着风雪入宫,是想讨教孙元化手中的火器如何处置,那可是几百万两银子呐!”
“臣惭愧!”徐光启得到消息,早已伤心欲绝,孙元化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学生,也是西洋算学和西洋火器的传人,自己多年的心血倾囊传授与他,可眨眼间却都付之东流,白白浪费了。他声音哽咽道:“皇上,那些火器是自神宗爷起便开始置办的,就是不算银子,也非有十几年的功夫不可。大部分火器还不曾用过,要是给乱军砸坏尚可修复,若给他们丢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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