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就再难搜寻了。老臣一辈子的心血呀----”
“朕担心的是他们带着火器投靠了后金。”
“那红衣大炮运转不便,他们想运到辽东可是不易……”
温体仁狞笑道:“不管他们易不易,必要连人带炮都截下,尤其那些炮手更是不准走脱一个。沒有炮手,后金即便得了大炮,也不会用,无异一堆烂铜废铁。”
“嗯,如此最为稳妥。谕令皮岛总兵黄龙,在海上往來巡逻,严防乱军在海上北窜,将乱军围歼在登莱。”崇祯的脸色终于和缓下來,向二人说道:“闯贼高迎祥几路流寇窜入了湖广,四处掠杀,朕担心各地的巡抚互为推诿,贼不在所辖的地界,便袖手旁观,若有心追剿,过境讨贼,又有些不宜。事权不一,难免相互观望,宜设大臣总领其事。思來想去,得有个办贼的专差,总督河南、山西、陕西、湖广、四川五省军务。”其实这事他前几天与杨嗣昌谈起过,今日得知了登州失陷,感到不可再拖延。
总督一职向來都是一省、一地或一事,如此统辖五省的设置,虽无成例,但却是因时制宜的好法子,二人听得各自点头。温体仁大感欢欣,崇祯今日撇开周延儒,召对阁臣,询问密勿大计,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忙称颂道:“皇上英明。如此,必赶得流寇上天入地,无可遁逃了。”
崇祯问道:“先生们看谁任此职合适呢?”
温体仁沉吟不语,低头冥思。徐光启道:“非三边总督洪承畴不可。”
“先生说得不错,只是洪承畴自做了总督,就居功自傲,如今在陕西拥兵观望,朕这才明白猎……啊,千里马也不能喂得过饱了,喂饱了还怎么跑?”
温体仁听皇上改了口,知道皇上本來是想将洪承畴比作猎狗的,猎人打猎前总是将猎狗饿着,不然它不愿再追捕猎物。他揣摩着说道:“人跟人也未必相同,皇上看陈奇瑜如何?”
“他名震关陕,是个将才,就加他兵部侍郎衔,做个五省总督。不必进京陛见,径直赴任。”崇祯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又说:“擢升杨嗣昌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宣府、大同、山西军务。”
“那洪承畴……”温体仁吃惊不已,他分明看到崇祯眼里隐含着两道凶狠的光,忙将下面的话声声咽了回去。
“回去接着做延绥巡抚。”说完,从袖中摸出一卷纸扔到案几上,笑道:“这是周延儒请罪的折子,朕准他!”然后,踱步出了殿门,慌得门外的太监七手八脚地给他披裘皮大氅,戴风雪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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