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羽叹气笑道:“他爷爷是当朝相爷,你费尽功夫为我拉拢疏通关系,我怎么好得罪当朝权相糟蹋你的苦心!”
蓝雪儿心里稍动,却摇头道:“你没必要委屈自己,朝廷里没人有资格侮辱你,就是父皇他也不行!”
云飞羽心里也是感动,笑笑不言,三人转身回后宅,云飞羽边走边道:“苏定晨走的有点早,不然让他来劝这个草包或许会没那么多麻烦事。”
荷儿轻轻一笑,道:“苏少爷倒是舍不得早走,可是他再待下去,蕊儿小姐就要赶人了!”
云飞羽摇头一笑,心里想不通为什么端方蕊非要和苏定晨过不去,转脸看蓝雪儿一脸沉思走神的样子,云飞羽问道:“师姐你是不是担心刘相的反应?”
蓝雪儿回神过来,摇摇头笑道:“刘老头性子隐忍,就是再心疼他孙子也不会多生事的,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样好好教训下刘安聪那草包!”
云飞羽没想到蓝雪儿还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刘安聪,惹到蓝雪儿只能让刘大少自求多福!
刘昙今年已是花甲,仍耳聪目明,身子强健,担任太保,殿阁大学士,为舟国当朝首辅,他之所以能居百官之首近二十年,依仗的就是中庸之道,太平之时治国就需要中庸,刘昙他既非绝对的刚正廉明也从不因贪赃而枉法,自身又极有才学,门生遍布天下却不弄权,处理国事也算兢兢业业,所以深受蓝璋的信任。
刘昙为官多年,深知官场这大漩涡的险恶,所以他虽是当朝第一人却仍收敛的很,他儿子是个书呆子不喜好权势,正合他心,但孙子辈这个独孙却让老头有点头疼,孙子什么德行老头自然心里明镜般清楚,可那是三代单传只要不犯大错,老头还是舍不得责骂,更别提打。
但就在今天,老头刘昙终于动怒了一次,甚至拿出了家传的戒尺要责打宝贝孙子,不为别的,就因为刘昙发现孙子腮帮被人打肿,本来心疼的不得了,可一问缘由,两个下人不敢隐瞒,把少爷去驸马爷那闹事的事讲了,这把老头气的,孙子真是要作死啊!
让刘安聪跪在祖宗牌位前,老头刘昙气呼呼道:“孽障,你知不知道那云飞羽是什么身份?你敢去他府上指着鼻子骂,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刘安聪低着头不敢还口,心里只恨醉酒误事,现在想想他也后怕,当时哪来的勇气呢?
这里没有外人,看孙子刘安聪一副不安的样子,刘昙有点心里话也不藏着了,平静下情绪,叹气道:“安聪,你明不明白人走茶凉?爷爷我今年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