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了,在朝里还能再待几年,又能护得了你几年?你怎么就不长心呢?”
刘安聪只能低头默然,刘昙接着道:“那云飞羽是当朝驸马,手握精兵过万,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你说因为一个青楼女子得罪朝中新贵,你是怎么想的?”
刘安聪这会低声强辩道:“零花和我是真心的,云飞羽他是仗势欺人!”
刘昙气的拿戒尺啪啪直敲旁边椅背,怒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怎么能信个青楼女子?再说了,就算云飞羽仗势欺人,可人家有势可仗,他身后可是公主殿下,甚至是陛下啊!”
刘安聪不敢顶嘴了,他还没蠢到非要和皇家子女掰掰手腕,垂头丧气不知说什么好,刘昙看了也是生气,把戒尺一扔,道:“你就跪在这思过,没我的允许哪也不准去!”
刘安聪一听急了,喊道:“爷爷,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不行吗?”
刘昙这次是铁了心让孙子长点记性,这也是为他好,要一直任他胡来,早晚惹来大祸悔之晚矣,刘昙迈步出祠堂,吩咐下人严禁刘安聪出门,拧着眉头心里想该如何弥补孙子之过!
在刘安聪登门大闹的第二天,国子监祭酒刘煊登门求见,他正是刘相爷的儿子,刘安聪的老爹,他亲自来登门致歉,刘煊是个有点木讷的书呆子,被请进门后都有点拘束,云飞羽并不想把事整的多么不可收拾,所以带笑以礼相待刘煊。
进了客厅落座,刘煊先施礼道:“昨日犬子醉酒到府上生事,回去后已被深责,今日下官特意来登门替子请罪!”
云飞羽赶忙客气道:“刘大人言重了,刘少爷一时醉话,我岂会与他当真,切莫再提!”
刘煊虽然是书呆,但也能看出云飞羽是诚心之言,微微点头,对云飞羽有几分赞许,心想这驸马爷虽然年轻,但气质沉稳的很,像是大度的人,或许父亲多虑了!
在客厅坐了少许,刘煊他一个书呆与云飞羽一个领兵大将也没多少可谈话题,刘煊此来也是显示下刘家诚意,人到就行,所以待没多久就起身告辞离去,云飞羽也直送他出大门外。
刘安聪登门骂云飞羽这事就算平下了,青岚别院下人没敢多口的,刘家那两下人更被严厉警告,当天拜访云飞羽那名官员也不敢多舌,所以这事倒是没掀起多大波浪,就是刘大少被禁足不少日子,直到皇帝蓝璋大寿之日,刘大少才能随着爷爷进宫给皇上贺寿。
蓝璋大寿,宫中大宴百官,云飞羽随蓝雪儿进宫,天水兰心也代表八族给蓝璋敬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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