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三尺远处游过时,忙把四肢和头缩进龟壳里,快地沉入湖底去了。刺猬和剑猪桃林边探了探头,又忙躲回桃林的最深处。
“仇隙,你别把诸犍的话听到心里去了,小心控制你体内的地狱之火。夫人至今未找到,巧艺和方正,品藻又在诸犍的手上。不可以再有人出事了,不然君上回来我将无颜面对。”任诞向来自信从容的脸上,也是隐忧重重。
“现在战不得,固守不出又能围持多久?夫人,夫人大概不会回来了!”仇隙睁开跳着两撮火焰的双眼,瞪着站在岸边的任诞道。“都怪我,下手太慢了。如果再快点,再快点把那个莫如杀了。把她手下的人收为己用,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那个莫如身边的人,就是君上的人。但那个莫如带领多年,大部分的人心也向着她,除她是迟早的事。如果你那天能在几招之内把她杀了,解释为误会,罚你一下,就能平息众怒。”任诞看远方的天空,无奈长叹一声道。“她的手下都围上来了,君上再不阻止就说不过去了。”
“君上和夫人间好像还有一个叫慎独的。那个人是谁?君上从没提过。”仇隙道。
“是谁都不重要了,反正已被君上所杀。君上和夫人有相伴千万年的情感在那,只要防碍到他们的人除掉了,他们就能回到最初……他们两个联手,必能成一翻大业。其实大不大业的,君上并没那么在乎,他只在乎夫人心的归属。”天上浮云朵朵,都停在任诞的眼,他再次轻叹了口气道。“成不成大业都不重要,我们只需一直追随君上就好了。”
“都怪我!”仇隙往湖面怒拍一掌,湖水飞起数丈高。洒落在他的身上后,又化作缕缕轻烟升起。
“仇隙,你身上地狱之火控制地怎样?”容与从弦柱山上着急地飞来,落在湖边就看到仇隙眼中的两撮火焰。接下来要讲的话,到嘴边又停住。她担心地看向任诞,用眼神寻问他。
“有话就说,烦心事一箩筐,也差多一件。”仇隙不耐烦地道。
容与见仇隙身边的荷叶,都开始有焦枯的趋势。她看出来狱之火在失控中,犹豫了许久,还是转身去看任诞。
“仇隙,你稍稍平静点!听说夫人很喜欢荷花,如果她回来看到荷叶焦枯了,定会不高兴的。”任诞看着仇隙道,仇隙的心事他一清二楚!
“夫人是很喜欢莲花……”仇隙轻抚着手腕上的冰晶佛珠,一片清凉慢慢地漫向心间。突然,他的心境慢慢平静下来,眼中的火焰也慢慢熄灭。
容与见仇隙坐下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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