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结出一层薄冰,才敢把这事说出来:“诸犍开始派人从四方闯阵了。”
“什么?”任诞和仇隙同惊呼道。
“落凡布下的阵,就算是闯过也会伤亡惨重,诸犍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进攻呢?”容与道。
“任诞,你觉得诸犍会派什么人来闯阵呢?”仇隙道。
“他应该会派他怀疑的人来……这次我们暴露身分,他大概想借这次大战,来个大清洗。”声声惨叫声在阵中响起,任诞的眉头越皱越高。
“你是说来闯阵的,大部分都是我们的人,对吧!”仇隙着急地从湖面,飞到半空中。见前后左右的阵中都有异。他对刚停在他身边的任诞道。“怎么办??”
“能怎么办?其实也可以说都是我的人,诸犍并不信任他们。只要把诸犍拿下了,他们没有顾虑了,都会跟着我们的”任诞道。“你们熟知夫人的阵法,想办法保住他们吧!”
仇隙思索了一会,运气大声喊道:“你们这些闯阵的人听着,我们的阵法不你们闯不了的。诸犍让你们来,是为了借这个阵法除掉你们的。你们在里面不要乱动,等着我们来救你们。”
容与不赞同地道:“这些人也许有很我们的人,但应该有不少诸犍的人。我们真的要全救吗?”
任诞道:“现在不能救,只能让他们心安下来先。只有把诸犍拿住了,一切才能去做。”
“在剑阵和石头阵的人,只要他们在阵中安静,就不会有事的…弦柱山后的就比较麻烦了。为今之计只有把诸犍马上拿下来了。”仇隙道。
“巧艺和方正他们在他的手上,我们又不能战……战了也不一定会赢。”任诞无奈极了。
仇隙吩咐修广派人守在各个阵外,又点好兵静待时变。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闯阵的人从一开始的动乱,到现基本已静下来了。
那些人似乎很听仇隙的话,在阵中几乎都不动了。落凡当初布阵,因怜惜附近的动物,所以留了一手。凡是在阵中的人或动物,只要不起心动念,阵中的机关都会停止不动的。
“任诞,可以把石头阵和剑阵中的人接出来了。阵法完全不动了,代表这些完全没有闯阵之心,剩下的人应该都是我们的人了。夫人当初一念之仁慈,倒助我们分清敌我。”仇隙让任诞去剑阵,自己则去了石头阵。
仇隙进了石头阵,只见石下到处血迹斑斑。一群人在地上盘腿而坐,他们看起来虽然疲惫,但脸上的神情却依然详和而从容。
这些人见仇隙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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