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桩生意在前,秦氏很快就将刚才的心痛忘了。
现在他们家最重要的事情是酿酒。
程元卿从车掌柜的酒楼里搬来了三十个大陶缸,一家人都是对活着急得不行的人,很快分工下来,
程时年力气大,程元月心细,他们两配合,由程时年先把陶缸先刷洗干净,程元月再在酒钢内部涂蜡,秦氏则和程元卿一起淘米。
关于酿酒的每一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听取程元卿的意见,完全没有她的年纪小而轻视。
这一点程元卿很满意,虽然家人的性格有些传统和愚孝,甚至说是过于良善,但对待子女方面,他们并没有传统大家长的武断和轻视,反而给予孩子们充分的尊重,单这一点就比这个时代其他的父母强出多少倍去。
程元卿和秦氏配合默契的用淘米箩淘米、沥干,刚开始这几步虽然看似简单,却处处是门道,首先要除去米中残留的皮壳,在清洗上速度也不能慢,把黍米泡久了不行,泡的时间短不干净也会影响口感和视觉。
她想要尽可能的一次做出尽量“清”的清酒,这样首先从视觉上,就能和市面上的浊酒区分开,最好能得到大户人家的推崇,他们清酒的市场才算真正打开。
淘完米,程元卿就准备开始烫米和蒸米,米要一边烫一边搅拌,这是个力气活和仔细活,一家人齐上阵忙了半天也才蒸出来十五斤。
没办法,人手少,效率低,程元卿决定以后有了银子,可以把这部分活分包出去,她只掌握好最后的重要部分。
本来以为今天的酸米蒸不出来了,傍晚的时候小柳枝和东儿跟约好似的同时出现在程家门前。
“叔、婶你们这是忙什么呢?我来帮你们!”
东儿嘴甜胆大,还有点自来熟,在程家住过几天已经一口一个叔,一口一个婶子的叫的亲热,加上他年纪小模样俊,秦氏更是把他当半个儿看了。
“不用不用,让你柳枝哥哥带你旁边玩,晚些婶子给你们炖猪肉白菜!”
猪肉是之前东儿哥哥邵衍尘让东儿送来的,白菜是今天进城新买的,秦氏是个手巧的妇人,其实很会做吃食,估计程元卿也是遗传了她这点。
秦氏让他们俩闲着,程元卿却不打算放过,两个小男孩这段时间俨然成了她的小跟班一样四处跟着跑,这下听她要教他们酿酒,都兴致勃勃的学起搅米来。
劳动力增加了两个人,虽然力气有限,但是进程明显快多了。
月上枝头,大家都累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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