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包大人若是问心无愧,又怎么会到现在都不出来?本官也只是履行各自的职责而已,赵大人何必咄咄逼人。”
文官总是用文字将一些小事说的如滔天大火斑严重,裘恕人也是习惯了他们的这种说话方式,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再仗着自己手上手上有林千语这么个把柄,裘恕人就更加不担心后面无话可说。
“包大人是和种身份和气度的人,又怎么会冒冒然出来跟你一起胡闹?”
赵铭听过裘恕人说话,心里满是惊讶,他方才话语中的几条罪名,条条都可以让他永无翻身之地,他居然都丝毫没有畏惧,是真的如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还是背后有别的靠山。
想到此处,赵铭不禁心生警惕起来,无论裘恕人背后依靠的是谁,都不定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裘恕人心眼实诚性子又直,看不出赵铭突然的情绪变化,只是陈述自己看到的事实。“什么叫胡闹?包大人如此纵容自己府里的人,大摇大摆的带着五石散上街,这才是真的胡闹。”
“不过,想来林千语那么一个文弱书生,又何来的钱财和五石散扯上关系,因此本官有理由认为包大人才是幕后黑手。现在不过是为了帮包大人洗清嫌疑才贸然过来,包大人和赵大人都应当感谢我才是。”
此话说出口,其中所谓的好意,连裘恕人自己都不能相信。赵铭听了,更是嘴角微微一抽,冲他冷笑一声。
其实裘恕人也不是故意针对包大人,只是因为包大人这么大把年纪,不仅两代帝王都对他宠信有加,就连朝廷中各官员内外纷乱不断,他都能够置身度外,实在人羡慕嫉妒。
“你既然可以如此草率的就给定罪,又为何不能看得清楚,倘若包大人真是造成此事的罪魁祸首,又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前功尽弃。”
赵铭越说越是好奇,他竟然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一番毫无根据的歪理过来。
“莫非他精心筹划了这么久,都是为了最后方便太尉大人殿前邀功吗?”
他们二人在门口对峙的时候,江琉玉从马车上下来,一直静静的站在人群之后。赵铭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她能够听见这番话说出来,让她忍不住拍手叫好。
裘恕人被他这么简单的拉了面子,倒是不急不慢,双手抱着微微仰着头,俯视着赵铭。赵铭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高度,这视线位置便有了天壤之别。
“说不定包夫人正是看着尘埃落定了,叫林千语出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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