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还带着一顶高高的斗笠,听着前方的吵闹声,他的嘴角不断上扬。
微微抬起头,才叫人看清楚,原来斗笠下是早该和江琉玉分别的华处世。
华处世当时找借口和江琉玉分道扬镳之后,早有马车停在不远处的路口,让他换了衣服过来。他现在所站着的这条小巷口,正是通往包袱侧门的必经之路。
刚好在他从小巷跑出来的时候,禁军才慢慢的把前面这条大街围起来,为了不引人注意,同时观察后面的发展,华处世决心在此处多等一会儿。
不过看来后面的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华处世轻轻地从鼻尖哼出一声,伸手将斗笠往下一压,洁白的双手上,还沾着不少泥土的污渍。
之前也是包长川一时兴起,答应了裘恕人这无理的要求,裘恕人现在要带兵进去,他也无话可说,凭着对自己府院的这份自信,便由着他去。
“裘太尉要如何搜查,悉听尊便,只是有一件事,且不可打扰我家夫人的静养,相信此事应该不会令太尉大人感到为难吧。”
“那是自然。”
一个久病之人,再加上包长川与自家夫人感情如此深厚,就算藏了五石散,也未必会放到她房间。裘恕人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倒也算他这么久以来做的唯一一件还算温和的事。
江琉玉还是不太愿意让包家蒙受此不白之冤,但包长川既然都已经这么说话了,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插嘴。
“今日我过来,也是想顺道看看包夫人,不知包夫人近日身体可好?”
上次看到秦梓潼毒发之后那般吓人的场景,真叫人担心她是不是很快就寿终正寝,不过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想来是玉芝的作用生效了。
“拙荆现在神志依然清醒了,只是希望王妃说话的时间能再短些,毕竟她身体也吃不消这么久。”
包长川微微含首点了点头,也算是感谢在现在这般尴尬的情景之下,江琉玉还有这番好意。说着便一扬手,亲自领着她往秦梓潼的房间过去。
从大门进来之后,老管家让仆人带着禁军往后院去,以免稀里糊涂的损伤了院子里好不容易培养起的花草。
裘太尉倒有些无所事事,迈步走到前厅的茶座上,坐着老管家很快便叫人送茶上来。赵铭一个人站在外面,两方都无人理他,难免会觉得有些尴尬,便随在裘恕人的身后一同到了前厅静坐。
前厅上,裘恕人刚好端起茶杯正要品尝一口,就瞧见赵铭面色不愉的甩袖进来,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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