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涉嫌谋杀,陛下又有明文规定的,凡是官员不许自降身份,来此勾栏瓦舍之地。赵铭才不得已下令,把那晚所有和烟柳巷有关的朝廷中人全部抓起来,以免事情败露无法向陛下交代。”
“虽说此事可大可小,也可以完全不必闹到这么严肃的境地,但这只是赵大人对外放出的明面上的说法,背地里肯定还另有隐情,若不是我出来替官人寻到了做证的证人,难道官人还真想在这呆到破案为止吗?”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中,李娘子明显带了些许指责,李文松恼羞成怒,当即一拍桌子低声喝道,“你放肆。”
李娘子心中不悦,又被李文松骂了一句,立刻别过了脸,不再与他说话。
拱门外,偷听到这一切经过的苏景夜了然。昨天晚上和赵铭是分头行动,匆匆赶来的时候未曾看到什么东西,只是从赵铭口中听说了和李娘子所说的一样的故事,苏景夜便信以为真。
不过今日听说了李娘子和李文松的谈话,苏景夜忽然也觉得李娘子的猜测很有可能,看来是赵铭故意隐瞒了什么东西。
苏景夜弯了弯嘴角,心中对赵铭是又气又想笑,很是惊讶他这样脑子的人,竟然也学会了顾左右而言他,真是难得。
腹诽一番后,苏景夜便小心的从那一杆翠竹后钻了出来,去找躲在前面书房里的赵铭。
李文松和李娘子二人在相互怄气,也未曾注意前面有何动静,须臾他才清咳一声,试图打破尴尬的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这后面的事我自会派人去安排调查清楚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今日也劳累了,不如就早回去吧。”
李娘子知道李文松向来不会说什么软话,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他能表示出来最大诚意了。就算心里还有些憋闷,李娘子也不好再得理不饶人,便松了态度。
“马车就在外面一直候着,大人这边请吧。关于证人的事,我后面会再给他一笔银子,大人放心。”
李文松僵硬的一点头,便与李娘子并肩走出了拱门,路过方才苏景夜藏身的那片竹子,只是现在楼在人去。
苏景夜从衙门后院禁闭室前的拱门出来,一路找到了前院的书房,却并没有看到赵铭的影子。在这前院里转悠了半日,苏景夜才终于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赵铭正躲在自己卧房旁边的小书房里忙着。
抬头一看天,再加上院子正中央的那个日晷,苏景夜发现时间才刚到了辰时。
这么早的时候,离午膳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这案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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