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猛然一下坐直直了身子,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王爷不要误会,下官确实从未踏足此地。”
“原来这位竟是当今的王爷,三娘方才多有失礼,还请王爷恕罪。”吴三娘只是削微的,有点吃惊站起身,向他重新拜服行礼之后,又自己坐了回去。
“王爷确实不必怀疑赵大人的,赵大人果然从未踏足过烟柳巷,但他身为京城父母官这许多年,不说能有所建树,打的官司也有不少,京城百姓自然多半都能认识的了他,”
“而至于那些身居高位的大官们,奴家这等平民就难以得见来,也难怪方才会认不出王爷。”
这些话明面上是在为他开解,但字里行间似乎还包含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信息。
何谓“能有所建树”,实在无法不叫人多想,赵铭心中不悦,微微瞪了她一下,又翻了个白眼。
苏景夜听着心中了然,注意到赵铭这番小动作后,又忍不住心底偷笑。同时也似乎明白了吴三娘看似是个温文尔雅,落入尘埃之中的淑女,但实际上是个一回答问题就罗嗦不止的话唠。
“此事先告一段落,本王稍后自会和赵大人好好说道一番,吴三娘且先说刚才本王提出的问题。”
“哦,是。”吴三娘眨了眨眼睛,差点忘记了苏景夜先前提到的是什么问题,忽然想起后,轻轻弯了弯嘴角温声细语道。
“花楼里为了防止姑娘们出逃,大多严防死守所在自己的楼里,只有两三个当了花魁的,才会偶尔露面,用于招揽生意,及向别的花楼炫耀一番。”
“奴家方才所说,也不过是听其他从那楼里出来的客人偶然间提起,说里面的女子个个身怀绝技,不过想来也是,能将百花楼经营的这般红火,必然有他们的过人之处,定不会有人不信。”
话说了这许久有些口渴了,吴三娘便主动拿起桌上的茶壶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又不想显得太特立独行,便把茶水先送给了苏景夜和赵铭。
为着先前嗅到的那一股有着异香的酒水味道,苏景夜对这楼里的一切吃食饮料都有些犯怵,便没有喝。而赵铭还记着刚才那句话的仇,更没有理会,吴三娘便只好一个人喝了大半。
“至于与楼主相识,这烟柳巷虽说看起来像是一个整体,但互相之间可都是竞争关系,只有两三个楼背后可能是一家老板,他们会互相认识之外,别的楼主不成为敌人已然不错了,谁还会主动去结识。”
将茶杯放下,吴三娘十分有礼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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