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常客,负责接待的也是楼里的那些年轻姑娘,难不成还有谁是会专门为着奴家过来的吗?”
吴三娘说着,忍不住抿嘴娇笑一声,此番爽朗的笑容似乎让他回到了当初年轻的模样,叫虽知其中含义,但并不热衷于人事的赵铭不禁脸上一红,转开了视线。
“此事还是等稍后奴家叫来楼里的姑娘们一问便知,不过奴家当时好奇去看望了一眼,这人长的甚是面生,也不知道是否会有人认得。”
“那倒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身份上赵大人自会自己去调查清楚的。敢问三娘,可还记得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与地点吗?还有发现的人是谁?又是何契机,让楼里发现此人死了的。”
苏景夜笑着打哈哈,把赵铭方才所说的一切当成书页揭了过去,又一连串提出这么多的问题,赵铭还以为三娘会反应不过来,谁知她竟回答的依旧行云流水。
“记得那会儿应该才刚到亥时,奴家当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练习书法,摆弄珠算,忽然间就听到我们楼里的一个小厮吵吵着一路跑了过来,说是死人了。”
“奴家当时吓了一跳,还差点把藏在箱子里的那许多宝贝给打翻了,急匆匆地随他一路寻了过来,才发现此人死在了三楼的一间相逢之内,胸口上像是中了一剑,流了好多血,看着可吓人了。”
三娘只顾说,由于身边没有其他人在,又不可能劳动过来帮忙的苏景夜,赵铭便接着她的话,一一记录在册。
使得苏景夜这才有空在心里偷笑:还头一回听见有人把算账数钱,说的这般清新脱俗。
“当时为在厢房门口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少,好几个姑娘被吓坏了,至今还没反应回过神来,奴家就是阅历大些,也被吓得不行。”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没人在旁边主管着,恰好当时听说赵大人就在巷子里,奴家便派人过去通知,顺便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
“那人的样子明显是被人从正面刺进去,心脏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任何利器,甚至连一把水果刀都没有,只在旁边摔碎了一个高高的花瓶。”
吴三娘说到此处,忽然捂着胸口,一副格外心痛的模样。
“那个花瓶可是奴家在黑市里挑了许久,才好不容易相中的,本想着放到这些房间里不必担心动作太大会被打碎,却不想还是出了这档子事,简直白瞎了奴家当时为了这个花瓶花出的十两银子。”
闻言,苏景夜和赵铭都是一副无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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