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过挣扎或者打斗的痕迹。”
刚才的转头,让苏景夜看见了赵铭手上还拿着那本记录口供的册子,想着反正他现在也不方便在这房间里走动,便把自己的一些发现口述与他,让他继续记录。
赵铭仇这地上几眼,发现衙差画出的死者倒地的位置,是在用于房间分割的珠帘附近,那破碎的花瓶碎瓷片则是在另外一边的珠帘后。
两边呈相对之势,倒把房间正中央的这个圆桌给空了出来,虽说位置分布的有些诡异,但却方便了赵铭的动作。
赵铭看过了之后,不禁在心里傻乐几下,至少自己在记录时,不用动作如此狼狈了。
正中央的桌子上蒙着一块淡绿色的桌布,看上去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什么灰尘,赵铭拿着本子走上前,才刚打算判断一下是否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在上面,想让苏景夜抽空过来看看。
结果手一放上去,才发现那是桌布原本的颜色。
赵铭看着自己一干二净的指尖,很是不解的撇撇嘴,随便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赶紧把苏景夜放出来的话写下来。
“确实是,像这种用于他们谈天说地的房间,三娘着重要求底下的人必须打扫干净,几乎是天天都要清理一回,反倒是那些晚上才打开的房间,要求倒没有这么高。”
开口的哥哥和身旁的弟弟手牵着手,紧随赵铭的脚步,又按照他的手势指示,也到桌子前坐下。
“难怪。”苏景夜得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没有挣扎的痕迹,倒是从侧面说出了他和他见面的人说不定是旧相识。可那盏花瓶碎的离奇,”
“要是不小心碰碎的,也不至于碎得这么均匀,几乎没有特别大的瓷片出现。”苏景夜说着,从房间左侧的珠帘之后出来。
房间左侧用珠帘隔开的隔间里,靠窗摆着一张高案几,按揭上除了摆着两盆长势不错的兰花,便没有其他的装饰物。
而在这案几的正对面,靠走廊的窗子底下,则摆了一方矮矮的梳妆台,梳妆台继续往右的墙面上还挂了一副鱼玄机醉别冬风图。
再往旁边靠墙的地方,则摆着每个房间都有的漆雕红木床,除了梳妆台,在床的另一边就只有一个用于悬挂毛巾和摆放铜盆的置物木头架子。
这里的装饰格外简便明了,为苏景夜的检查节省了不少时间,因此他直接切入主题,尤其观察了一番窗台和案几,果然在向外那一边的窗台上摸索出了一点不属于此地的黄色灰土。
窗台的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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