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不小心卡住了一小会的土块,但在窗台的正下方,那高高的案几上却并没有任何痕迹。
估计是托了吴三娘每日叫人打扫的福,凶手抹去了自己踩踏此处的痕迹,边上堆积灰尘的速度又是一样的,才叫苏景夜第一眼看去未曾发现。
“这里面的陈设十分简单,也无处可以藏匿什么利器,或者存在暗格,便可排除是楼里的人,蓄意谋杀。”苏景夜一面说一面掏出怀里的手帕,将它握于指尖的黄色尘土包在里面。
土黄色的泥巴在这雪白绣梅的手帕上格外显眼,赵铭看泥巴的同时,无意间瞅见了旁边绣的歪七扭八的梅花,禁不住抬头看了苏景夜一眼。
苏景夜倒是未曾注意到他这偷看的眼神,只满心舍不得江琉玉这唯一一次给自己绣好的手帕。自己可是十分珍爱,从未拿出来过,却没想到在这时派上这样的用场。
“再说这泥巴,京城西北角上由于离皇宫很近,四面的土地都被修筑得很好,极难沾染泥土。就算是有,那也是如乌木一般漆黑的土壤,怎会呈现这种颜色。”
“而东北角与西南角连成一条线,土壤皆是红的,而会出现这种颜色土壤的地方,只能是东南角,且越往南,这种黄色越明显。”
“不仅如此,东南脚下栽种作物的百姓也最多,如此说来,倒是能够控制一下搜索的边界。”赵铭沉吟了一番,对于他的判断很是赞同,但还有些地方不置可否。
“只是王爷如何能够这么轻易的排除蓄意谋杀的可能呢,万一是带他过来的那个人早就安排好的,也说不定啊。”
“赵大人若是说出别的理由,或许还需要一番推敲,但这个缘由是绝不可能。”苏景夜拉开了板凳,顺势坐在双胞胎与赵铭中间的那个凳子上。
这圆桌前面拢共只有四张凳子,苏景夜一坐下,几人之间的距离变缩小了不少。双胞胎之中的弟弟还是有些害怕,在他落座的那一刻,急忙往哥哥身边躲了几分。
“且不说领他过来的那人,为何不把他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悄悄杀害了,无人知晓来得更加方便,就是两个男人结伴进了这里的厢房,也极容易受到别人的注意,又怎么会楼里没一个人有印象呢?”
“还是说赵大人会觉得,领他过来的是个女子吗?”苏景夜谈笑之间便推翻了赵铭的猜测。
赵铭说不过他,但觉得还是有些道理,便乖乖的在册子上记下了。
等待赵铭写字的这段时间里,苏景夜趁空低头看了看地上用白面画出来的死者唐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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