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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旁边的两个人都是与自己妻子感情深厚,伉俪情深的绝世好男儿,自然能够体会得了女子在寝室方面的辛苦,才会在听到赵铭这么没心没肺的话的时候,二人面上都有些愤怒。
“慢着,方才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那边不能食言,咱们也一道过去吧。”石正直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外面发号施令。
赵铭不服气,将手反过来搭在赵铭的手背上,与之较上了劲。苏景夜则摆正了姿态,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道。
“石大人所言甚是,赵大人也该学这些,如何与女子打交道,更何况他与此事牵连颇多,说不定有什么线索不可当面告知,且那家店铺什么时候去问都可以,赵大人确定一定要爽约吗?”
论起来,现在最能令赵铭在意的,便只有手上的这个案子了。闻言,赵铭态度果然软和了些,手上的劲也收了回来。
不巧的是,石正直并没有和他同步反应回来,石正直乘势把赵铭往车壁上一按,便又是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将车前面驾车的车夫都给唬了一下。
衙门里的马车最是经过木板,全都是实心的材料,以避免漏风或者被剐蹭损坏。赵铭的肩膀撞上去,立刻便有一股生疼的感觉传遍了四肢。
他的头也不小心在木板上刻了一下,脸上五官都有些疼得扭曲了。石正直像是故意又像是不好意思,后知后觉的把手放下,眯着笑眼道歉道。
“真是不好意思赵大人,是本官太急躁了。”
赵铭总感觉石正直是故意的,但可惜没有证据,再加上他又及时知错道歉了,更加让自己没有理由继续追究。
他眯着眼睛,一脸的愤然自己坐直了身子,又装腔作势的整理起衣服,大有种不屑于计较的大方之感。
恰在这时,马车又调转了方向过去,立马就把他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一份自信,从容与宽厚给扼杀在萌芽之中。
而更巧的是,两侧的石正直与苏景夜两个人都早已做好了准备,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更衬着赵铭一个人十分狼狈与可笑。
今日接二连三的变故,让赵铭隐约觉得早上出门没看黄历就是不好,今日说不定不宜出行,使得他一整日的心情都仿佛被此刻的感觉给预示了。
马车跟着吴三娘那边的车道往左边拐进了小胡同口,两辆车头对尾的停下,吴三娘便从马车后背处的开合机关里走出,醉生梦生两个孩子紧随其后,手上还一同捧着一幅画卷。
这边,赵铭率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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