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景夜两个人随后而行。赵铭冷着一张脸,看向吴三娘的眼神也愈发不善,而视线在接触到两个孩子手中的那幅画车,陡然一变,面色很有些期待与好奇的意思。
吴三娘被他这么迅速变化的脸色,给弄得十分莫名其妙,整个人不由得一愣,竟忘记了开口。赵铭则伸出右手,握成拳头在嘴边轻咳了两下,眼神余光一面留意着后面的人,一面慢慢的向吴三娘的方向靠近。
吴三娘还以为他是察觉了什么,脸上不由得一红。赵铭却在靠近的那一刹那,说出了一句让吴三娘至今想起都忍不住骂自己蠢的话。
“我知道你在那边的生意做得不容易,但是像用字画来贿赂本官的事,你还是在背后说说,或者直接送到衙门来也就罢了,干嘛要这么大庭广众的?岂不是叫人平白拿住本官的话柄?”
朝廷的律法中,有关于收受贿赂与赃物这一条规定。并不单看表面这件物件是否贵重,而根据背后的价钱而定。
譬如珊瑚宝石,虽然看上去十分珍贵,但若是放在冷寂之时买来,也不过平日的金价而已。日后派人调查得知,送的赃物与礼品,恰恰是在这时节买来的,所计算金额达不到贿赂的程度,朝廷也不会定义为罪。
而除了这些东西,字画一类的东西价值本就不如宝石珍贵。且赵铭喜好文雅之物的习惯,众人皆知,正好也给了那些人讨好他的名头。赵铭书架中那一半多的收藏,大抵都出自这个方法得来的。
因此赵铭才会在看到吴三娘带东西过来的第一时间,便联想到此处,却未注意她的脸色不知何时已变得十分难看。
赵铭说罢,低头打量起那副画卷的做工与材质,轻声赞道。“纹理清晰,画轴油亮,瞧这倒是上品,但是这东西应该值不到几个钱,”
“后面的王爷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至于石正直,只要有法明确的表明在那里,他也拿本官没有办法,这次的事情暂且就这么算了,你下回可要留意着,莫要犯同样的错误了。”
原本满心欢喜的给他捎带东西过来,却不想听到他这么罗嗦的一长段话,且句句提到的都是别人,这种感觉简直比被他当面抢白了,还要让人觉得难受。
吴三娘一咧嘴,翻了个白眼,很有些报复性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赵大人,奴家这幅画是呈现给王爷,与大人无关,还请赵大人让开一下。”
此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二人心里都忍不住偷笑:沦落至此,此事也算得上是他自作自受。
“你,”赵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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