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双眼睛。
“这,民女实在是不知道呀,”无缘无故又被斥责,袁媛只觉得满心的委屈。
“现在戏班子里的人都各自用花名称呼,早就忘记各自原本的名字了,偏偏民女又来得晚,怎么可能知道其他人的名字。就像民女,现在就被称之为彩球,就是为了好记和出名。”
一般在外面跑江湖的人,都会有他的第二个称呼,但凡有点名气,他的第二个称呼就会传遍了大江南北,而他原本的名字则保留住。
日后在外边出行也本名能做个保护,也省的被仇人或者爱慕者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打扰原本的生活。。
“此人是你们戏班子里的人,这一点我们可以确定,那你可以确定戏班子里每一个人和他们的扮相你都熟悉吗?”苏景夜问过,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拿过赵铭摊在桌子上的画卷向袁媛展开。
“便是这个人,不知道究竟是扮的小生还是武生,而且除此之外,他似乎和你们戏班子里的一个男子是同居关系,就差过了媒妁之言结亲。”
怕袁媛想不起来,苏景夜还特别贴心地多提醒了两句。小姑娘的目光在一触及到画卷上的人物,就整个人都惊住了,一手指着画卷磕磕盼盼的说道。
“认识,这是轻妆,这个模样应该是在唱武生。”
“那就是了。”石正直一点头,和苏景夜赵铭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苏景夜把画卷还回去,他也从桌子上拿了个香囊走过去。“这个也是你送给她的吧。”
“不是,这是轻妆未过明面上的相公托我帮他买的,轻妆平时比较沉默,很少和人说话,我也几乎没有跟她打过交道,倒是她相公比较好说话。”
戏班子里,虽说都是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却都是各怀鬼胎,以期盼能在表演中获得更多富贵人的青睐,像轻妆这样沉默寡言的人,要不是被她相公一路护着,只怕会被外面的人给扒皮抽骨,给吃抹干净。
彩球进戏班子要比所有人都晚,轻妆的相公宜林,原名利登的,虽说脾气火爆,但多数时候不会轻易发火,对彩球这个最晚过来的小妹妹极为照顾。
为此,彩球就算对轻妆无感,也是真心实意的拿宜林当大哥,拿轻妆当大嫂。她现在即使不知道宜林他们究竟犯了些什么事,但是被衙门里的人找过来,那就必定不是好事。
想到此处,彩球就是再害怕,也鼓起了勇气在堂上三个人的小声交流中,插了一句嘴,“那个,敢问大人,轻妆究竟是犯了什么事?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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