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闹到这里来的,除了烧杀抢掠其中一个,难不成普通的什么冲突纠纷,我们还用得着费那么大功夫,几个人一起来商量吗?”
刚才苏景夜还想着把话说的简单一些,好叫彩球不要那么害怕,谁想到赵铭一口气就把真实的情况讲了出来,将堂上剩下两个人都给惊得无话可说。
“杀、人?”彩球张大嘴巴,一双眼睛瞪的溜圆,一字一顿的难得吐出两个字,可以看的出她现在的情绪十分激动,只是瞧不出究竟是害怕还是忌惮。
“嗯,确实如此。”苏景夜在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木已成舟,那么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且他看彩球的反应实在十分稀奇。
普通人听到这种事情,最多就是小小的惊讶一下,只要和自己扯不上关系,他们也不会有太多的担心,然而可能饶有兴致的过来打听。
而彩球的反应用寻常人的方式解释就完全相反,不仅持续的时间之长,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动手的人,而且还在赵铭讲清楚了情况之后,同时对审讯室里的三个人都报有了防备。
如此看来,要么彩球也是杀害杨中平的凶手之一,要么就是和凶手之间的关系匪浅。
“我再问你,那个程思凡,也就是轻妆的相公,叫做什么?”赵铭在纸上勾勾画画,完全未曾意识到自己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花名,宜林。”彩球再度低下了头,那双眼睛眸光闪烁,透露出她现在的思绪也十分的不冷静。
“嗯。”赵铭拿着笔,还打算听彩球主动后面的东西一并交代出来,谁想她直接闭上了嘴巴,再不发言。
“真名呢,他们二人这样的关系维持了多久?还有他们两个现在在何处?你要是可以一一的主动和我们交代清楚,那你也可以轻松一下,也省的我们揪着你不放。”
再怎么说调查到现在,彩球是唯一落网的小鱼,就算线索不多,赵铭也只能在他身上作肺穴功夫,以期望找出些蛛丝马迹,方便苏景夜和石正直二人帮忙。
“我、我不知道。”很可惜,想象的虽然完美,但是现实无比残酷。彩球就像是下定了决心,关于便于调查的事情只字不提。
不管杀的人是谁,以及杀人的最后凶手究竟是不是宜林,彩球也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为他们多争取躲避的时间。
“你们都是一个戏班子住在一处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你和他们关系不好,难不成帮主也也不会来问吗,你就这么笃定,一个字都没听到,还是根本不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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