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两边的房屋众多,又各个修的极高,差不多刚好能遮住龙水河和对蛟台上大半的阳光。
只是天气还是有些热的慌,尤其是在运动过后。江琉玉一抬头,怕太阳还晒,就叫小云找了个最大的油纸伞撑在阳台唯一太阳袭来的角落上,留下了一片凉爽的阴凉。
“既然是出来玩的,那就好好的放松一下,不要再想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这世上烦心的事多了去了,可是你一天半天能够想得明白的。”江琉玉向小二道过谢,格外大方地送了一两银子作为小费。
虽说不算巨款,但多凑些也能成为富豪,小二便千恩万谢地走了。江琉玉一手搭在桌子上,一只手往嘴巴里送着菜,特别表现出一副爽朗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跟苏景夜说话。
苏景夜发现他这分安排,原来都是为了自己,心下不由得一阵感动,便一点头,转眼也看向了别处。
置于同一房间里的其他人,看见苏景夜他们两个到外头去了之后,都担心自己满眼只看得见他们两个人说话,便结伴往别的地方去,各自找人说话,谈风月。
对蛟台上,现在正唱着一出极为清净的戏本,只要一位青衣在台上咿咿呀呀地唱,手边唯有一把戒尺和一方手帕而已。
唱了好一会还没有换人,按理说边上人都应该要抱怨了,谁想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可见并没有多少人在乎台上究竟唱了些什么。
不过说来也是,就连苏景夜坐在鳞衣桥上,都板着一张脸,一幅忍不住要打哈欠的样子,更何况与其他人。
江琉玉一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盯着那水面,台上许久愣是没有听懂那青衣唱的一个字。在江琉玉不知道第多少次打哈欠的时候,苏景夜看她实在是没有兴致,便想着说些话来逗一逗。
“是不是听不习惯,要不要我跟你讲解一下?”
“也不是不习惯,我其实挺喜欢这种音调和唱腔的,”江琉玉转过了头来,一本正经的说着她自己都一知半解的话。“不过你能听得懂吗?”
“也不是很懂,就是这出戏我曾听说过一点,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地方,也就是这台上的人向官府告状,后来重审自家冤案的故事,主要也就是为了歌颂陛下的清明廉政。”
苏景夜说的十分连贯,连一点磕巴也没有,江琉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出他究竟是真的听懂了,还是自己胡说着玩的。
“这应该也是那些负责安排的人,故意想讨陛下的好吧,只不过你说的这么直白,什么无聊又不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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