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不怕别人告你的状?”
看着江琉玉稀奇的眼神,苏景夜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下可不是那等昏庸的皇帝,他最是清明,怎么可能连这点意思都看不出来?”
“而且陛下都已经烦闷的在上面昏昏欲睡了,又怎么会来计较我们在这背后的说话?”苏景夜想了一下,忽然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还有一件事,你可知道台上扮演青衣的人是谁吗?”
“我向来不爱看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戏班子都是从外面请过来的,我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江琉玉挑着眉头,撅着嘴略嫌弃地别过了眼神,看向台上的戏子半天挪不开眼。
“因为唱戏的男子,他们的嗓音掉起来,有时候比女子还要锐利或者温和一些,所以折子戏里面大多女子的角色都由男子扮演。”
说着,苏景夜用手点了一下下面那位青衣的脖子,叫江琉玉顺着视线看去。“所以你别瞧着这位姑娘打扮得这么端庄又温柔,实际上内里可能是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
为这是从外头请过来的跑江湖的戏班,班里面并没有固定的角色,只要是戏子能唱得上去的,便可以一人扮成多个模样。
那青衣的衣服裹得有些紧,似乎隐约可见那皮囊下是一副怎样健壮的躯体。江琉玉自然是知道这么一个特色,但是看着台上打扮的那样漂亮的一个人,还是很难将她和民间寻常的糙汉子相较在一块。
在脑海里大概的构思了一下两种的模样,江琉玉挤着眼睛转移过来了视线,脸上狰狞的状态,瞧着是一副格外难以言喻的表情。
“都怪你,你要是不说,我也就当不知道好了,偏偏你还说的这么清楚,叫我一下子转不过来弯了。”
“这不是怕你无聊,才故意说瞎话来和你开个玩笑嘛。”苏景夜哈哈一笑,也恰好那对蛟台上的人终于下去,要准备换场了。
“好了,你看,那人走了,按照一般的流程,接下来一出现应当是雅俗共赏,方便百姓们看的,想来你也能够听得明白。”
听着苏景夜的解释,江琉玉勉强按捺住心头那一股莫名的气愤,继续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底下龙水河上各色的花船来来往往。
冷水河的两岸就是在宽广,对蛟台里于这中间,能看到的并听到唱戏声音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为了弥补这一点的不足,苏羽天特别允许了今日河中船只来往。
一些没有缘分的人,可以提前去别的地方租了花船过来,直接就在对蛟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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