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总是要面对数次的暗杀的。我嫁到京城里来这么长时间,太上皇在位之时,想刺杀他的案子都听过不下数次,我家官人对此事也算得上是很有经验了,并不是什么稀罕的。”
闻言,包静书都给他这么云淡风轻的话说的有些好笑,“那照你这么说,太上皇急着退位,便是出自懒得再对付这些刺杀者的意思了。”
“也不是不能这么说。”向繁花一点头,“在其位者谋其事,总是有他们自己需要面对的东西,总不可能出了些岔子,便怪罪到别人身上吧,”
“当今陛下既然是太上皇亲自选定的,想来必有帝王之像,就算有意刁难,有太上皇在后面护持着,王爷也不用太担心。”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听着确实叫人安心了不少。江琉玉可算能够笑出声来,她一手搭在向繁花的肩膀上调笑似的问道。
“你怎么就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还知道我是为了刺杀一事担心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杀人一事本来就不需要王爷多操心,能够跟王爷打得上关系的,也就是今日的刺杀了。”
说着,向繁花向两边一摊开手,有些睥睨众生的意味。“总不可能王妃心系王爷,关心的却是案子解决了之后能不能拿得到赏金吧?”
话不理不粗。话音落地,江琉玉将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很有些惊讶的与包静书说话。“以前都当石夫人想的简单,原来她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之人。”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极端,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我觉得我这样便是刚好。”向繁花深表赞同的连着点头。
才刚说过了她聪明,没想到这会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形容自己,莫非她是真没听出来她这话是对自己的嘲讽吗。
江琉玉听的一阵难以置信,而后又收回了眼神,很是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罢了,一会我们先去福禄大街一趟吧。”
“怎么,王妃你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留心的。”向繁花追在他的身后问着,包静书就赶在江琉玉的前面开口了。
“只是因为杨郎中的案子发生之后,福禄大街上,刘杨两家夫人的争吵,是唯一一件与此事有关,且众人皆知的事情。”
“原来你也知道这件事啊。”江琉玉猛一转过身,差点和向繁花当面撞上。包静书伸手一面又护着两个人别摔倒了,一面解释。
“再怎么说我也是住在那后面的清水街里的,这么大的事情,要是都没听说,就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再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