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和玉壶她们两个也还在那里等我呢,此次过去也是顺路。”
听到这话,江琉玉不免有些不明白的拉着向繁花,“这话怎么说?你到底是把静书给骗来了多远的路?”
“那两个丫头子实在是太烦人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把静书带上马车就走,不然叫她总是呆在一个地方,岂不是会闷出毛病来。”向繁花笑嘻嘻地正面迎上江琉玉略显嫌弃的眼神。
“就是不知道王妃你过去那边是想做什么?那刘杨两家在朝中并没有多少的视力,他们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策划这么一场案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过去看看。”江琉玉默默的低下头去,记得她当时目睹了两家争吵之后,确确实实的是见到杀害杨中平的两个凶手出现过。
虽说最后仍然没有找到人,但记忆当中总不会出错的,要是这两个凶手都是为了今天的事情作为掩护,那么在福禄大街的小巷子里,说不定也能查得出些许关于刺杀的蛛丝马迹。
商定了之后,几人便一起乘车去了江琉玉记忆当中的地方。然后才一下车,寒雨跟玉壶就像得到了消息一般,疯了似的赶紧冲到面前检查包静书身上有没有受伤。
发现果然平安之后,又二人同时用埋怨的眼神,一脸幽怨地盯着向繁花。向繁花给她们二人看的浑身发毛,只好拉着江琉玉说几句好话劝下来。
这样一应一和的说话一直僵持了好长时间,直到天边的晚霞都快要挂起才能结束。江琉玉只觉得一阵心累,好不容易来到此处,浪费了时间也就罢了,关键还一无所获。
最后还得包静书强硬开口,此事才终于算是了结了。为表歉意,包静书还请了她二人吃饭,江琉玉没得办法,只好随她去了。
向繁花则更是喜欢热闹,断然不会提前离开,即使已经和包静书身边的两个侍女,算是结下梁子了。
御史台里,自然有人专门去负责审问被抓进来的那七八个戏子,他们各自的背景身份以及是否互相认识。
苏景夜过来此处的审讯室转一圈时,那些人的审问都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其他人身上的情况倒还好,虽然因为连带关系,捱了些抽打,但起码还可以忍受。
唯有那个拔剑相向的戏子,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白色的囚衣也已经被染得血迹斑斑,污浊不堪,但他愣是咬紧了牙关一字不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吐露,可见是一块啃的骨头。
负责行刑和做笔录的小吏,各自都觉得十分为难,不过石正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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