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朗空,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皑皑雪野之上,映照出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帐篷内,篝火正旺,炭火的红光与月光交织,将整个帐篷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中。
兄弟二人月下对饮,自在悠闲,仿佛这世间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面对家老给出的那个关于李杉蘅的评价——“青年入境,天赋是有的。想必有点聪明,但不多。十年之内若没有大的长进,想必以此人之能,也只配做个郡守”
刘乾头也不抬,只顾着埋头吃肉。他一手抓着那块拆骨肉,一手托着下巴,嘴里嚼得正香,说话甚是随意:“哎呦!咱兄弟俩都快进坟头的人了,连致物境的屁股都没摸到。人家这个岁数就成了入境文人,你就给这么个评价?”他说着,终于抬起眼皮瞟了家老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几分自嘲。
家老闻言,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他也拿起一小块儿拆骨肉,却不似刘乾那般狼吞虎咽,而是慢条斯理地撕成若干小块儿,一块一块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那吃相,活像个品鉴美食的美食家,优雅从容。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哈!那我该给什么评价?”
他咽下一口肉,擦了擦嘴角,“这小子的情商、心机、骨气和胆魄,与刘权生、谢安这些个青年俊杰相比,天差地远,根本没法比啊!刘权生那是什么人物?二十岁便能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把一众老臣耍得团团转。谢安呢?三十岁便领帝师之职,进退有度,不卑不亢。这李杉蘅?呵呵,也就占了个‘年轻入境’的便宜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哲理:“况且,人间若都以境界论高下,岂不是很无趣?那还不如养一群只会打架的武夫呢!”他指了指刘乾手中的肉,又指了指自己,“这就好比公子您新纳的那几位小妾,每一个都是前凸后翘、环肥燕瘦,各有各的风情。可若是有那么一个鼻偃齿露、尖嘴猴腮的,混在里头,公子您扫一眼就能发现,对吧?”
他嘿嘿一笑,继续道:“也可能……是小的跟随大人久在京畿,见惯了那些天纵之才——刘权生、谢安,还有那个最近风头正劲的刘懿,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见得多了,眼界自然就高了,自然见不得这种平庸之辈。”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刘乾听完,张嘴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而畅快,震得篝火都跳动了几下。他指着家老,赞道:“老刘,你可以啊!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比庙堂上那帮公卿,毫不逊色!这帮人要是听了你这番话,怕是要羞愧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