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刘乾的赞赏,家老十分欢愉,脸上笑开了花,那笑容里满是孩童般的得意。他也不装了,学着刘乾的样子,大口啃了一口肉,嚼得满嘴流油,笑道:
“哈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小的常年在公子身边混吃混喝,耳濡目染,自然学得一些庙堂政事。公子您这察言观色、识人断物的本事,小的倒也算是……学到了三分!”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刘乾面前晃了晃,那表情活像个邀功的孩子。
“巧舌如簧!”刘乾笑骂一嘴,伸手作势要打,家老熟练地一缩脖子,躲了过去。刘乾收回手,转而笑叹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贲儿要是能如你这般八面玲珑,再加上老子的帮衬,早就纵横官场了!哪像现在,还是个愣头青,见了谁都是一副直肠子,有话直说,有屁直放,也不知道拐弯。”
刘贲,刘乾的独子,也是他最大的牵挂。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不懂得人情世故,不会逢场作戏,在官场上吃了不少暗亏。刘乾明里暗里帮衬了多少回,可这孩子就是改不了。
家老闻言,笑呵呵地答道,那笑容里满是宽慰与开解:“公子此言差矣。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少爷以武入境,本就是走的刚猛路数。再加上公子您从小宠溺,没让他吃过什么大苦头,没见识过什么真正的险恶,性子自然直了些。不过……”他顿了顿,“这也是一桩好事儿。”
“嗯?”刘乾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肉,看向家老,等着他的下文。
家老抹去嘴唇上的油渍,正色道:“直来直去的人,不善于揣度他人心事,活得潇洒自在,做事不瞻前顾后,没有那么多顾虑。相比之下,这样的人反倒容易成事——因为他们心无旁骛,认准了目标就往前冲,不会左顾右盼,不会患得患失。可能,这也是少爷能受到陛下重用的关键原因吧!”
他话锋一转,指着自己,自嘲道:“而像小的这样,逢人一张笑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谁都能聊上两句的人,虽然看起来八面逢源、左右逢源,但往往……活得很累哦!”他叹了口气,“每天都要琢磨别人在想什么,琢磨自己该说什么,琢磨一句话说出来会不会得罪人,会不会让人误会。时间长了,心累,人也累。”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些细白的盐巴在掌心。他用手中的肉蘸了一点盐巴,塞进口中,满足地咀嚼起来。那动作自然流畅,显然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刘乾见此,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那樽小瓶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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