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楚烠,出声开口。
楚烠眉眼一弯,眼角处的胭脂似紫焰一般,轻启唇瓣:“本督若是帮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这亏本的买卖,本督向来可是不会做的。”
水夭夭抿了抿唇,微微思索片刻,湛蓝色的眸子里一片认真:“督上的吩咐,夭夭往后都会好好做的。”
“呵—”楚烠轻笑一声,将手里的油纸伞撑在水夭夭的头顶,望着鼻头红红颇像只楚楚可怜的小野猫一般的水夭夭,伸出手去,轻轻地在水夭夭的发丝上拂动。
“说吧,无论何事,本督都允了。”楚烠凑近了些,满是妖邪的笑意,眼角处晕染的描影越发妖艶。
水夭夭垂下眸子,看了一眼怀里的绮里雨,起身来,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衫铺好,又将绮里雨轻轻柔柔似怕弄疼了一般,将绮里雨的身子搁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做完,水夭夭这才接着开口:“督上,里雨一直都是素素净净,又爱漂亮,劳您老让人将里雨身上的伤口细细清洗缝合,再配上一身女儿家好看的衣裙,送她去见自己的亲人罢。”
话音落下,水夭夭倏地起身,掠到青羯的跟前,劈手夺过青羯腰间配着的长剑,青羯不知水夭夭的意图,下意识便运起一掌,只是楚烠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又极为迅速地收了回去。
水夭夭站定,一挥手里的长剑,“嘶啦”一声割断了自己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裙摆。
楚烠一只手撑着油纸伞,明明是黑暗地狱般的人,却生生地给人优雅如画的错觉,只是静静站着,满脸兴致地看着水夭夭的举动。
水夭夭却是不发一言,拿了手上的破布,撕成了布条,又将自己凌乱不堪的发丝绑在脑后,打了个紧紧的结。
厉川然蹙了蹙眉,向来多情潋滟的桃花眼里也满是担忧,沉声开口:“夭夭,你这是要做什么?”
水夭夭抬了抬眼皮,原本隐约猩红带着泪光的眸子,此刻已经化为一片平静,淡淡开口:“报仇。”
随即,水夭夭身形一起,欺身上前,一挥刀斩断一匹马与马车相连的缰绳,足尖一点,刚刚学会骑马的人,此刻因为心里的意念,却是极为干净利落地翻身上了马。
水夭夭一拉缰绳,额间散落的发丝在空中微微飞扬,一声冷喝,身上的马匹似离弦的箭一般,溅起些许水渍,转瞬间便没入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厉川然反应过来,也是提气一跃,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原本极大的雨,这会子,也已经开始转变成淅淅沥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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