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墨黑的眸子粲然透亮,深邃似漆,楚烠勾起一抹邪惊人心的笑容,撑着手里的油纸伞,似闲庭漫步一般,缓缓跟了上去。
水夭夭一手执着长剑,一手拉着缰绳,顺着之前她背着绮里雨一路低落的斑斑血迹急行而上。
或许,之前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觉得水夭夭是受了过度的刺激,凭借着一股子的愤怒之意意气用事地去报仇,然而,只有水夭夭自己知道,此刻,她原本混沌的脑子,已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今日之事,水夭夭再傻,也能嗅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这凉山,算不上什么深山老林,又是适逢夏日宴,称得上贵族盛会,为了防止意外,像棕熊这般凶悍的野兽,是根本不会允许存在的。
若非有人故意为之,那本不该出现的棕熊,还真就这么巧地冲着她水夭夭来了?
水夭夭之前的失了心智,在接受绮里雨已经死去的事实瞬间,就已经恢复过来。
现下,静下心来一想,水夭夭自然能转过弯儿来。
这个时候,肯定是那个谋划了这一切,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放出棕熊害人的幕后卑鄙小人,极其自得与忐忑的时候,自得的是计划进行的毫无阻碍极为顺利,忐忑的是 不能确定真正要取性命的人,是否的确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在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之前,那个如此心思歹毒的人,可能不会这么快便离去,至少,为了消除所有遗留的痕迹,也是要花些时间的。
若是自己这个时候杀个回马枪,兴许,能够直接对上替绮里雨报了这个仇!
水夭夭眼眸一凝,闪过一丝极冷的森然杀气,一拉缰绳,更是加快了身下马匹的速度,如疾风掠影一般,在山路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原先背着绮里雨,这会子,身上没了重量,又揣着一颗压抑不住急切的心,骑着马,水夭夭的速度,较之之前逃离棕熊恶口时,提了一倍还不止,身后的厉川然,即使已经使出十成十的轻功来,一时半会儿也是被甩开了一大截。
没过多久,循着之前的记忆,水夭夭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一处熟悉的溪泉,旁边的空地处,却是不见了之前那两只狰狞可怖的大棕熊,只剩了好几个黑巾罩面的人,正在手脚利落地拆卸着两个钢铁所致的大铁笼子。
水夭夭一勒缰绳,轻手轻脚地下了马匹,扫了一眼周边,足尖一点,向前掠去,无声无息地跳上了就近的一棵大树,借着枝繁叶茂隐匿着身形,拨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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