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从认识他到现在,整整二十年,她第一次觉得在这张好看的面皮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自始至终都在阴暗中滋生,并且渴望将其他人也拖入无边黑暗的怪物。
他可以没有善恶观,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抬头仰望的地方才是天堂,所以,每一个人本身就身处地狱,就算陆遥已经接近天堂,他也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把她拽下来和他一起受尽折磨!
面对这样的人,陆遥毫无招架能力,而她的沉默则代表着她接受了他的提议。
路君峰的脸上不见喜悦,却是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苦涩。
他不惜用陆遥的梦想和自由囚困住她,像一个穷凶极恶慌不择路的死刑犯,反正已经被判了死刑,反正她一定会走会离开自己,而他找了她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找回的人,凭什么让她单方面的宣布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没有错,归根结底,命运才是那个行凶的贱人!
在他最最幼稚无能卑微的时候遇到了她,那时候的他什么都给不了她,他甚至不懂得如何爱她珍惜她保护她,不仅如此,还把那些“罪恶”全都强加在她的身上!而这么多年过去,他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拥她入怀!
不管她爱不爱恨不恨,她这辈子都休想逃离他的身边!
车一开上绕城高速,陆遥就睡着了,这一整夜的惊心动魄心力交瘁让她原本就发着烧的身体终于倒下了,路君峰这时才在她脸上发现了不自然的红晕。
起初在洪宝山时,因为山风料峭,所以她身上的热度被暂时压了下去,就算他注意到了她脸色的异样也认为是她生气才导致。直到现在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昏睡中的眉头皱的像是小笼包的褶子。
他腾出手摸了摸她额头,滚烫的热度吓了他一跳,脚下的油门不自觉的踩到了底,等他把车停在六院门诊大楼的停车位上时,陆遥还在昏睡中。
“路、路医生……”
“这是怎么了?”
“什么情况啊!”
八点半没到,门诊还没开诊,但路君峰抱着陆遥穿过门诊部的大厅,疾走在心脏外科办公室的走廊里时还是把那天上早班的很多同事吓到了。
路君峰将陆遥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办公室小房间的床上,连头都没回,叫住了正走过办公室门前的人,然后说了几句话。
没过多久,就有护士拿着输液瓶和吊针过来给陆遥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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