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想要给陆遥扎针,被路君峰不由分说的从手里夺走输液针,他弯着腰,拿着针头在陆遥的手背上寻找着静脉,神情凝重得像是在做一个危险系数很高的手术。
护士越看路君峰抖动的手越是心惊,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路医生,还是我来吧。”
路君峰这才把手里的针还给护士,自己站起身退到一边。
这位护士的业务水平很高超,针扎得又快又稳,昏睡中的陆遥甚至都没感觉到疼,护士细心的给陆遥扎着针的手贴上平口贴,再绕上两圈医用胶带固定住。
“路医生,一会儿我把退烧药带过来,等她醒了后别忘了吃。”
“好,谢谢。”
护士刚走到门边,就听到路君峰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的声音,“不好意思,她怕疼……”
“没事的路医生,关心则乱嘛!”护士知道他是在解释刚才从自己手里夺走吊针时的“野蛮”行径,护士颇为理解的笑笑,离开时还不忘替他掩上办公室的门。
路君峰替陆遥盖上毯子,调慢了点滴的速度,从旁边办公室里拖了个椅子坐到她身边。
期间护士来送过一次退烧药和热水,虽然是带着全院七大姑八大姨的政治任务而来,但视线在两人身上兜兜转转了许久也开不了口,于是只好吞下了满腹疑问。
陆遥在那张翻个身就得滚到地上的小床上竟然一直睡到了下午,在口渴和尿急的双重打击下终于醒了过来。
她醒过来时身体没动,眼睛先睁开了一条缝,在意识混沌中先望了望自己的头顶,然后垂下眼帘,看到了路君峰。
左手手肘撑在椅子靠手上,手撑着额头,右手扶着一本厚重的书摊开在大腿上,陆遥的视线从他的手往上移,发现他闭上的双眼下那圈青晕有点重。
然后她的视线又绕回了自己身上,水已经挂完,手上只剩下平口贴粘着的酒精棉花,陆遥试着动了动手,发现手上除了吊针扎过的肿胀外,手指上似乎还有什么异物……
陆遥猛然想起来,这是她的结婚戒指!
她把手举到眼前,翻转了一下手心手背,这枚圆形的金属小环上什么装饰花纹都没有,是枚最普通不过的光板铂金戒指,对比路医生的身价它甚至称得上寒酸。
陆遥长着一双弹钢琴的手,手指纤细修长,不比那些手模差,这样的一双手哪怕是枚假的戒指戴在她手上也让人赏心悦目。
“准备的比较匆忙,等有时间,我带你再去挑一款。”陆遥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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