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峰!!!”
陆遥没有得到路君峰身上这股特殊的味道究竟是什么的答案,不仅如此,还被人上下其手的占足了便宜。
她很想产生点身残志坚的斗志来,可是每每撞上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又时常让她慌乱得只顾避开他的视线,哪儿还想得起那点本就微不足道的斗志。
很快她就生出了郁闷之情,不明白为什么她是那个受了欺负的,却反而比他矮了一截,气势上更是输得一败涂地。
不敢看他,不敢碰他,甚至不敢和他说话,因为无论她以什么话开场,他总能引申到自己这块“豆腐”上来。
陆遥开始怀疑以前那个连看自己一眼都会害羞脸红的路君峰,其实是自己脑海中杜撰的人物,一个幻觉,而真正的他其实是一个只消被他看上你一眼,你就好似被他生吞活剥了的吃人的怪物!
这怪物不仅以慑人的眼神为武器,还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锐利眼睛,一副利落干净的眉峰,一张淡色的薄唇,一双修长的手,胸腹上的肌肉还硬硬的……
“阿遥?”
刚换好药,路君峰蹲在她身前整理药箱,陆遥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他的眼角余光中瞥见她两眼直直地盯着自己的手,不过一眼,一股不知名的心火从身体某一处窜起。
他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边缘,略微向前倾身,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嗯?”
“好端端的又没出汗,为什么要洗澡?”
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滚了一圈,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因为……我想给你吹头发。”
陆遥:“……”
陆遥在养伤期间,不仅要忍受换药时的疼痛,伤口结痂愈合时的奇痒难忍,还要承受某人无时无刻不分场合的“吃豆腐”行为。
要是阿姨或者陆匀在家,他还能稍微收敛一点,最多拿眼神“调戏”她一番,可要是只剩下两个人在家,那就是刚才那副情形,他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对你说:“陆遥,准备好了吗,我要吃你豆腐了。”
时间长了,陆遥在生无可恋哭诉无门的境地下竟然也生出了一点莫名的心悸,既害怕他那些令她心生惶恐的暧昧又不禁开始贪恋他给予的一握一牵,一拥一抱的温暖。
她在他如风如暴的大肆侵袭中,好似被大风无端吹上了一片陌生的云端,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前进与后退中挣扎,往前是云下的万丈深渊,后退则是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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