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边黑暗。
她始终在此间挣扎浮沉,进退两难。
而她也不止一次的警告自己不可以越陷越深,然而把那些坚不可破的,痛彻心扉的的理由来来回回地挑挑拣拣,却感觉哪一个都无法拿出来说,因为即使她的心里有成千上万条对她自己来说重于泰山的理由,可一旦说出了口,就都成为了“借口”,成为了她不能也不可以回应他喜欢的借口。
因为是借口,所以才能让人直达她的内心深处,清晰的看到她早已呼之欲出的答案。
陆遥在强撑着最后一份坚持,把路君峰和他的喜欢阻挡在最后一道防线之外时,却早已把自己的底漏了个干净。
在她说“你身上有一股我从没在别人身上闻过的味道”时,他便已经看透了这个人的口不对心,因为她在他身上闻到的那股味道,与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在各种形形色色的味道中清晰地捕捉住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那是当你喜欢上一个人之后才能闻到的,属于这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陆遥的腿在快要放暑假时差不多就痊愈了,因为照顾得当,几乎没留下什么疤痕,只是伤口处新长的皮肉与腿上其他地方有些色差,陆匀说没什么要紧的,不出一年的时间,等明年夏天就看不出这腿上的伤了。
陆遥还没享受几天暑假的清闲日子,陆匀那天下班回来就告诉了她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陆遥的外公前几天小中风进了医院。
他们一家自从搬到S市,特别是尹方捷去世之后,除了逢年过节必要的回去看望之外,陆匀很少会带陆遥回市,一来是他的工作越来越忙,二来他私心里不希望陆遥经常回去再惹一身公主病回来。
但这次外公住院,外婆特地打来电话让陆遥回去,电话里虽然没说什么,但陆匀明白这是外公的意思。
她外公是个刻板古怪天生只有三分薄情的人,他虽然心里疼爱陆遥但面上从不会主动开口说要见她,所以这一次,陆匀不得不让她回去。
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一大早,陆匀就把两个孩子送到了长途汽车站,他工作上脱不开身,再者市离S市不远,坐半天的汽车也就到了,况且这次由路君峰这个孩子陪着,他也放心。
陆匀是个心大不靠谱的爹,方苑却是个对外孙女宠爱有加的外婆。
两人刚走出汽车站,就看到尹家的司机早候着了。
尹家现在住的地方在市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老别墅区内,这里的每一栋别墅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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