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实上这几日小的正要去京中小住几日,不如这事便交给小的。”
张石这人平素虽是欺软怕硬的,可一旦做起事来倒是个认真严肃的人,这点之前在石砫时秦良玉便观察过,是以也放心让他去趟浑水。
张石从秦良玉手中接过重任,隔日便启程赶往京城,因近日高温难耐,张石不愿乘马车,宁愿骑马在日头下狂奔。狂奔了几日,终是到了城中。张石的亲戚也就是他的亲舅舅,在朝中任太仆寺卿一职,太仆寺卿说白了就是给皇家管车马的,平日里喂喂马,若是马高兴了,再顺道驯一驯,若是马没吃好不高兴,那便喂喂便了事了,当然,这是平日,若赶上皇帝出巡,太仆寺卿还要调遣随从人员以及车马的先后顺序。做为一个合格的太仆寺卿,只掌握了以上几个技能那自然是不够的,他们在关键时刻还要亲自为皇帝驾车,是以一位优秀的太仆寺卿,是从被马不停的踢到脑袋伊始锤炼出来的。
张石到地方时已是傍晚,街两边的房屋洒上一层薄金,府上的下人认出他来,急忙将其请进屋中:“老爷在太仆寺还未回来,表少爷快些进屋歇息。”
张石大摇大摆的进了府门,轻车熟路找到自己的房间:“我便不吃饭了,待我舅舅回来你记得来叫我。”
张石喝了好几日的风,早已灌饱了,此时只想在床上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管家听罢吩咐,退了下去,屋中登时清静不少。张石的舅舅已是四十开外的人了,膝下却仍无一子半女的,是以他这个外甥在这府上的地位极高。张石和衣躺在床上,正昏昏欲睡时,忽觉屋中多了道人的气息,他连眼皮都未抬:“又有什么事?”
来人静静站在门口:“你不应与这事扯上干系,若被他发现,当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石翻了个身:“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事我会小心。我有些累了,睡一会,你走吧。”
那人如来时一般,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一轮圆月挂在树梢时,张石的舅舅才风尘仆仆从太仆寺归来,一听说张石来了,连衣裳都未来得及换,直接去了张石的卧房,围在床前将人好一番打量,半晌才小心翼翼将张石叫起来:“外甥啊,你饿不饿啊?”
张石睡眼朦胧从床上坐起,盯着他舅舅瞧了许久,才道:“不饿,我就是来看看您。”想了想,切入主题:“舅舅,您与都察院的谢大人相熟么?”
他舅舅对张石这开门见山的沟通方法早已习以为常,撩袍在床上一坐:“他这几日正要我给他挑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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