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软硬兼施求着他按照她的意愿来处理宣抚司的事,如此一来便经常性出现白日马斗斛还是这样决定的,待过了一夜之后便转了话锋。大家皆不是傻子,时日久了自然知道这其中的事,便对覃氏不满起来,再加之覃氏与杨应龙那档子事时不时在市井传一下,惹得大家更是忿忿,直道覃氏伤风败俗,丢了石砫的脸面,但有关这事,马斗斛这扣着绿油油头衣的当事人都没发表什么言论,众人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好在这么些年下来,覃氏也并未有太出格的事,大家能忍也便忍了。但现如今不同了,覃氏掌了权,管的事便多了,原本不算事的事此时也算事了,这便让大家受不了了。
秦良玉一听这话,眉峰微挑,眼中带了些笑意,这么说来,覃氏与马家旁系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再稍稍一挑说不定便能成事了,当真是事半功倍,这还要感谢覃氏这些年孜孜不倦,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作死。
张石见秦良玉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带着的稀罕笑意有些阴沉,不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粒子:“将军用小的效劳么?”
秦良玉从沉思中回过神,知道张石是好意,原本也想和颜悦色回他一句,不料开口便道:“不用。”
这俩字当真是没有最生硬,只有更生硬,连张石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有着金刚钻般的心肠的人都忍不住想掩面哭一哭。
秦良玉见张石泫然欲泣,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安慰道:“没事便下去吧。”
张石如遭雷击,大张着嘴愣在原地,瞧着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用完了便将他当抹布甩开的宣武将军,强忍泪目倒退着出了秦良玉的房门。
待人都走光后,秦良玉松了口气,这事也算是重要的事,随意让旁人去的话,她着实是不放心,思来想去便决定自己去,这厢刚一下定决心,另一厢陆景淮便差人来传话,说是京中回了信,请秦良玉过去一趟。秦良玉右眼皮连着跳了好几下,总觉得这信中的内容大约不理想。
果不其然,待秦良玉见到陆景淮之后,对方也是一脸的严肃,蹙眉道:“良玉啊,说过你多少遍了,姑娘家家的衣衫要理整齐了,你这成何体统?”
秦良玉低头瞧着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原来是方才下马跑的急,领子有些微的敞开,所露的脖颈的面积大了些,当下抬手理了理衣裳,问:“信上如何说?”
陆景淮这才道:“大人他不想趟这趟浑水。”
说到底还是因为杨应龙的关系,眼下朝中众人对杨应龙都持观望态度,生怕自己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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