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寻常人。
贺修见那两人面色不善,不动声色将一脸不悦的良玉从地上扶起拉至身后,淡然开口:“二位兄台对不住,若有冒犯,还望见谅。”
良玉自知理亏,虽被人撞翻在地亦是满腹怒火,但也从善如流的未开口。
那两人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多说其它,只没好气瞪了良玉一眼,绕过她扬长而去。
经此事这么一打岔,良玉顿时失了兴致,拍了拍身上的灰:“算了,突然不想逛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贺修摇了摇头:“那便回去吧,肖容也该着急了。”
良玉冷嗤一声:“他能着什么急,眼下应当还在安抚着他的碧玉娇妻,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想回去了。”
贺修见她耍性子,顿觉好笑,当下便乐出了声:“许久未见你这副模样了。”
初见良玉时,她正处水深火热之中,因替那女童背了黑锅,是以被全镇百姓孤立,后来那女童的母亲得知此事,领着自家女儿当众下跪认错,而后,镇上百姓见自己误会了良玉,立马脸色一转,口风一致道:“我便说秦家姑娘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么!”
良玉当时站在人群最前处,闻言斜睨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走,步子十分利落,只是眉眼间的愁云立时散开不少。
这么想想,那些日子竟也过去这么久了。
良玉闷不作声,良久才道:“白盏被软禁在府上,不如我们去他府上转转?之前有他我才幸免于难,这个恩情是要还的。”
贺修挑了挑眉:“他府上有人昼夜监视,我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定然连门都摸不到。”
良玉嘿嘿一笑:“许久未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了,偶尔为之倒也不错,只是眼下天色尚早,我们再等等。”
待月上中梢,良玉同贺修才从酒家出来,两人早已换了身行头。
街上人烟渐少,小贩皆收摊回了家,只余几家酒肆同勾栏门口尚掌着灯,这么一瞧,街上登时冷清不少,良玉边走便侧头打量一身藏蓝劲装的贺修,满面真诚:“没想到你白白净净的,套上这夜行服倒也有那么些梁上君子的模样。”
贺修淡淡然瞟了她一眼,慢条斯理抚了抚袖口的褶皱,生生将这话承了下来:“多谢夸奖,彼此彼此。”
两人挑小路行至白府后门,见明灭的光亮之下,有两名侍卫肃穆立于门前,良玉示意贺修在阴影处藏身,自己则灵巧一跃,攀上对面的屋顶,身手异常矫健,而后俯身向前行了几步,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