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边石子掷向巷子深处。
夜本沉静,这石子声便异常清晰,那两名侍卫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说罢有一人跑向发声处,另一人则转身进院去找同僚。
良玉急忙从屋顶跳下,趁机拉着贺修运气攀上一人半高的红砖墙头,在暗处见侍卫们举着火把从游廊上走过,步伐整齐统一。
待那行人走过后,良玉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回头问贺修:“你可知白盏的屋子在哪?”
此时两人蹲在一处,原本贴的便极近,良玉这么突兀一回头,双唇似乎擦过片柔软,她愣了愣,后知后觉猜到方才那触感来自何处,心当下一紧。
低头掸灰的贺修动作亦是一僵,抬眼见良玉面色十分不自然,紧接着一张俊脸也灼热起来,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尽量坦然道:“咳,那个……知道。”
良玉咽了口唾沫:“那个什么,你在前头带路。”
两人一路十分别扭的前行,偶尔双手碰到一起,皆触电般收回。
片刻后,贺修指了指身前的屋子:“就是这里了。”
窗纸上倒映着一道身影,听声音主人似乎十分淡定:“不是说了不要打扰?”
在白盏的声音更洪亮之前,良玉自然的拉着贺修从半掩的窗上跳进了屋内。
白盏正在案前闭目养神,听闻响动略有惊诧,似是未料到有人会如此猖狂唐突。
“放肆!”睁眼一瞧身前站着的两个人,白盏紧皱的眉头骤然一松,后半句“滚出去”便生生吞回了腹中,小声道:“你们这是?”
良玉也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嗓音道:“贺修惦念你,我们便来了。此番我随行主要是来谢你当日救命之恩的。”顿了顿,煞有架势问:“那帮兔崽子可有怠慢了你?若有,我这便去给他们些颜色瞧瞧!”
白盏从未见过良玉这般的女子,朝一直未作声的贺修瞧了瞧,一时语塞:“这……”
贺修不以为意,抬了抬眼皮:“这几日你便好生在这歇着,莫要急着同外界联系,眼下弹劾你的折子不少,几乎全被申先生压了下去,此时万万不可落下什么把柄,申先生自有安排。”
白盏应了一声,问:“皇上还是不肯让皇长子出阁么?”
贺修闻言也叹了口气:“还不曾批准,你这篓子这次捅的有些大,申先生眼下因此事正处水深火热之中,是以这几日大约顾不上你了,你且保重,待有消息我再来找你。”
白盏倒是一脸的平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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