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女。”
卿生挑挑眉:“时晓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当时她搂着姜小姐,并没有压低声嗓,但左近没有人,就我一个人,当时彭主任有事找姜小姐,让我去请姜小姐到他的办公室,我听见时小姐这样说,就觉得挺奇怪的,因为我知道时小姐信的是佛祖,为什么她又说太阳神,总之我就觉得有点怪异。”
“你怎么知道时晓信佛祖?”
“是她自己说的啊,我们中心不少老人都信佛祖,时小姐经常和他们聊天,还陪他们抄过佛经呢。”
时晓信佛的事也得到愉生不少老人的证实。
甚至有个老人是这么说的。
“她是个很虔诚的佛教徒,《解深密经》的精奥她甚至还能让我有所开悟,她所说的机锋,甚至让我觉得枉活了这几十年,你们都是些红尘中人,是无法参透时居士的禅思的。”
老人只给卿生留下一个伛偻的背影,可是很奇怪,卿生觉得她一直在回眸。
跟沈嘉木汇合后,卿生通过扫描仪呈像了解了他和彭主任的谈话内容。
“没错,是我跟郑雪梅他们出谋划策,指点他们怎么引起舆情关注。原因?我觉得警方犯了个大错误,姜林鹿不可能杀人,我可能杀人,但姜林鹿不会。沈警官,我将近知天命的年纪了,我见过不少虚伪的人,阴狠的人,我甚至都觉得我的眼睛,正因为世界上还存在姜林鹿他们一类的人,得到了清洁和洗涤。”
“他们?”
“她和顾长昔。”
“顾长昔?”
“我认识顾长昔已经很多年了,其实在顾长昔出国之前,他就是我任职的另一所机构的年轻志愿者之一,他和姜林鹿很像很像,他们纯粹,并且能够坚持,他们都有很坚定的信仰,无关宗教信仰,也无关政治理念,他们关怀每一个生命,他们真正拥有博爱的情怀。
我曾经,我认为我曾经和他们是同样的人,我也像他们这样的纯粹和热血,可后来我在权力场上被打磨得圆滑了,我有时候甚至想脱离这个场境,我对所有的福利和公益事业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觉得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比如愉生,这么多老人住进来,这么多老人死去了,他们在这里迎接他们的最后归宿,他们有多少人是真正安详的?很多人没有等到子女的最后告别,忙碌和拼搏永远是个最无懈可击的借口,到后来他们只能自我安慰,看,我们为世界培养了子女,他们是对社会有贡献的,所以我是成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