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文关怀,最终只能让老人自己开悟,或者移交到别的人,雇员,志愿者,官员去承当?
就连雇员和志愿者,他们其实也不都是心甘情愿,很多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企图,不发自内心的情感,是无法真正让那些将要辞世的,或者生活于病痛中的人接受到。这么多年来,坚持下来的,我见过的只有姜林鹿,而去而复返的,为了这些失去关怀的人愿意竭尽全力的,也只有顾长昔。
这两个年轻人,我敬佩他们,所以我很矛盾,我不相信姜林鹿会杀人,也不相信顾长昔会作假供,我的职位限定了我不能干预这件敏感事案,所以当我知道郑雪梅在召集那些为姜林鹿打抱不平的人,想办法为姜林鹿申冤时,我给予了他们指点,原因只有一个,我个人,相信姜林鹿。”
“你对时晓有什么看法?”沈嘉木问。
“她是我看不透的人。”彭主任说:“她很年轻,但她很复杂,在很多人包括我的眼里,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性,这也许也会成为我们提防她的点,不过接触更久些,会对她产生好感。对于看护这件工作上,她是很生疏的。
但她不是心血来潮,我看得出她在克服各种问题,她在努力靠近姜林鹿,我说的靠近不是指带种特殊目的的靠近,准确说是她仿佛想要成为和姜林鹿一样的人,她也有助人为乐的诚意,但这种执着感,总会让我感觉她的心态极度复杂。”
这次走访的结果其实是在意料之中。
卿生觉得这件命案实在让她困惑了:“如果一个人能够长期控制自己的情绪,赢得这么多人的好感,给予她友善、热心、温和等等正面评价,从来没有因为琐碎的事务甚至是存心的刁难显示出急躁易怒的一面,那他应该就是个擅长管理情绪的人,这样的人是否真的会因为一个手镯就暴怒杀人?”
“人的情绪和心态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课题,而且毕竟我们今天的问询,针对的都不是对心理学认识深入的专业人士,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出于主观的看法,这其中多少还掺杂着个人感情。”沈嘉木还是这么沉着。
“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是否应当去一下昌宁桥街区,问问死者的邻居们?”卿生说。
她总感觉姜林鹿和时晓之间的友情不像是“塑胶质地”,就连愉生养老中心的雇员和住客,虽然都认定姜林鹿没有杀人,但其实也并没哪一个人表现出对时晓的强烈谴责和批判,甚至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困惑,闹不清为何两个如此要好的女孩子会反目成仇。
其实要说来,反目成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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