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直至晚上,顾长昔一直在时晓家里,时晓只需要再找机会把顾长昔的手机调回正常,这从中‘盗用’的一小时大有可能不被顾长昔发现。”沈嘉木说。
这天早上八点,沈嘉木和卿生再次询问了姜林鹿。
“姜小姐现在还是坚持作为凶器的玻璃花瓶是被你失手摔碎的供诉吗?”沈嘉木再一次确定。
姜林鹿很坚定的点头:“是的,并且当时玻璃花瓶根本不是摆放在床头柜上,明明摆在窗台上,花瓶里没有插花,是空的,就那么放在窗台上其实有点突兀,这几天我冷静下来后想了想,刘阿姨当时是趴在理疗床上,脸冲着窗户,视线其实会有些局限,当时窗户虽然关着,窗帘却没有拉上,太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照在花瓶上,不会很刺眼,可阿姨情绪因为有些焦虑,略晃眼都会觉得不适,大约是因为这个才要求我把花瓶移开。”
“刚才姜小姐特意提起了插花,难道说曾经见过那个玻璃花瓶里插着花?”卿生留意到这一细节。
姜林鹿被问得一怔,她回忆了片刻:“隔了有一段时间了,具体是在哪个月份发生的事我都有点想不起来,晓晓约我一起去刘阿姨家吃饭,在街口买了一束花,是的,插花时晓晓还特意跟我提起过那个花瓶,说她是在一家手工玻璃器皿店选购的,染色工艺其实比普通的花瓶特殊,每个瓶子都有微小差异。”
“接下来的问题很重要,姜小姐,你在死者或是时晓的家里,看见过几个这种深蓝色的玻璃花瓶?”沈嘉木问。
“同款同色的,只有这一个。”姜林鹿说:“花瓶的材质虽然是普通玻璃,可款式还算特殊,晓晓说她是特意买回来送给阿姨的,阿姨其实不大喜欢插花一类的艺术,但晓晓觉得阿姨性子急,应该多些修身养性,她觉得把花瓶挑得漂亮些,时常回来插花,慢慢的也能带动阿姨的兴趣。
蓝色其实是阿姨喜欢的颜色,晓晓家里的花瓶款样更简单,颜色也多是浅色的,其实这个花瓶基本都是放在一楼客厅里,就是案发当天,我才看见被移进了理疗室的窗台上。”
“时晓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到底是在哪家店购买的这个花瓶?”沈嘉木又问。
“应该没具体说,我是没印象了。”
“姜小姐,据你对死者的了解,她使用手机时是用手操作还是通过脑电波链接更习惯?”
卿生听这问题,脑子里突然像是出现了一道亮光。
“应该是更习惯通过脑电波链接。”姜林鹿说:“其实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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