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夏祥摆了摆手,坐回到了座位上,深吸几口气,恢复了气定神闲的姿态,“郑通判,付科一案,依你之见,崔府尊要本官三日之内结案,是何缘故?”
见夏祥谈到了正事,正好郑好也想就此事和夏祥谈论一番,他也坐了下来,微一沉吟:“想必是崔府尊接到了京城来信。付科一案,现在审出了什么眉目没有?”
夏祥既然想让郑好帮他牵制崔象,就只能对郑好实言相告,正好肖葭也在,他便将付科一案牵连到了吴义东一事和盘托出。
郑好脸露愕然之色:“案情竟是如此复杂?吴义东身为真定府驻地禁军都指挥使,私自向粮商购买了十万担粮食,有谋反的嫌疑……”
“此事不可乱说。”夏祥阻止了郑好再继续说下去,“吴义东只受崔府尊节制,三日之内想要查明付科一案的真相,断无可能。想要审讯吴义东,更是不能。怕是连见都见不到吴义东一面……”
“这有何难?”郑好眉毛一挑,“本官即刻修书一封,崔县尊派人快马加鞭前去邢州,将书信交与郑善郑提刑。”
“郑提刑人在邢州?”夏祥自是知道郑善身为河北西路提刑官,掌管河北西路四府、九州、六军一应刑狱公事,另有监察地方官吏之职,不过提刑官虽是某一路的提刑官,却并无固定处所,要么在京城留守,要么巡视地方,并不像知府一样常在府衙。
“不错,郑提刑正在邢州巡查。本来按照原定行程,七日后才到真定。若是如此,怕是来不及了。”郑好一脸迫切,“笔墨伺候。”
萧五忙下去拿来笔墨,郑好运笔如飞,一挥而就写下了一封信。将信封好交与夏祥,一脸凝重:“事不宜迟,此去邢州,多则一日,少则大半日。郑提刑见信之后,即刻启程,应该能在三日内赶到真定。”
“如此甚好。”夏祥微一思忖,“萧五,你和齐合一起快马前往邢州,到邢州州衙,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郑提刑手中。切记,切记。”
“是,先生。”萧五接信在手,转身出门,大喊:“来人,备马,去县衙。”话才说完,一抬头,却见丁可用、曹殊隽和齐合几人正匆匆赶来。
萧五上前一把抓住齐合的胳膊:“巧了,齐合,夏县尊有令,让你随我一起去一趟邢州,赶紧上马。”
齐合听说夏县尊令他和萧五一同出门,心知必是要事,夏县尊将要事交与他来办理,可见夏县尊对他的器重,当下心中暗暗激动,不敢怠慢,牵过一匹马,和萧五一起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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